
回鄉給父母蓋養老別墅,趕上對門二大爺也翻新房屋。
我提著禮物和他商量好,兩家地界各退兩米,湊條四米大路,方便以後通車。
結果我這邊地基剛打好,二大爺家的新房直接懟到了路中央。
不僅吞了那兩米路,還把屋簷架到了我家院牆上。
我找他理論,他卻把我趕出家門:
“丫頭片子懂什麼,這叫這就叫“壓頭”,我家必須比你家寬!”
我找村委評理,村支書和稀泥:
都是鄉裏鄉親的,你家那麼有錢,讓他兩米怎麼了?
一旁看熱鬧的村民也起哄:
為了兩米地跟長輩吵架,你這人怎麼這麼斤斤計較?
行,既然這路沒人想留,這好人我不當了。
我反手把修路的工程隊撤走,這條路關係到我為了全村致富特意申請的千萬級項目。
這下路斷了,全村的蔬菜運不出去。
等全爛在地裏的時候,看你們怎麼跪求我回來。
......
看著二大爺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,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他那新房的屋簷,足足伸出來一米多,像個鴨舌帽,死死扣在我家院牆上方。
隻要一下雨,他家屋頂的臟水就會順著瓦片,全灌進我家院子。
這哪是蓋房,這是騎在我脖子上拉屎。
我掏出手機打開圖片。
“二大爺,咱當初白紙黑字簽了協議,各退兩米修路。你現在不僅不退,還往路中間擴了兩米,這合適嗎?”
二大爺抽著旱煙,斜著眼瞅我。
“啥協議?那紙早讓我拿去擦屁股了。”。
“丫頭,別跟二大爺扯那些沒用的。在咱村,誰家房子高,誰家運道就旺。我這屋簷壓著你家牆頭,這就叫‘壓頭’!以後你們家,世世代代都得低我家一頭!”
周圍看熱鬧的鄰居發出一陣哄笑。
有人在那指指點點:“城裏回來的就是嬌氣,鄉下蓋房哪有不爭尺寸的?”
“就是,老李家這閨女越有錢越摳門,兩米地也值得跟長輩紅臉?”
我爸媽站在一旁,臉色慘白。
我爸是個老實巴交的退休教師,一輩子沒跟人吵過架。
他顫巍巍地走上前,想遞根煙緩和氣氛:“二哥,有話好說,這屋簷伸過來,以後我家院子全是水......”
“啪!”
二大爺手一揮,直接打掉了我爸手裏的煙。
煙卷滾落在泥地裏,被他一腳踩扁。
“老三,你生個賠錢貨丫頭片子,還想跟我講條件?這路我就占了,屋簷我就架了,你能怎麼著?”
二大爺身後的兒子李武強,光著膀子,露出一身橫肉,手裏掂著把瓦刀,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們。
那眼神,赤裸裸的威脅。
我媽嚇得一把拉住我爸,眼圈通紅:“算了算了,咱不爭了,別惹事。”
看著父母佝僂的背影,我心裏的火蹭蹭往上冒。
我之所以非要讓出這條路,是因為給村裏申請了扶貧項目,還自掏腰包補了幾十萬的缺口。
就是為了讓村裏的大棚蔬菜能運出去,讓大家夥兒都能富起來。
結果呢?
好心當成驢肝肺。
我冷冷地看著二大爺:“行,你要壓頭是吧?這路我不修了,這房我也不蓋了。”
二大爺嗤笑一聲:“嚇唬誰呢?你不修路,那是你沒本事!至於這房,你愛蓋不蓋,反正我家新房馬上封頂,到時候把你家那破院子遮得嚴嚴實實,讓你家一年四季見不著太陽!”
我點點頭,收起手機。
“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”
轉身拉著爸媽就要走。
剛走兩步,就聽見二大爺在後麵大聲嚷嚷:
“看見沒?慫了!什麼大學生,什麼大老板,到了咱這一畝三分地,是龍得盤著,是虎得臥著!跟我鬥,嫩了點!”
身後傳來更加肆無忌憚的嘲笑聲。
我捏緊了拳頭。
好,很好。
既然你們喜歡這種“鄉土規矩”,那我就用你們聽得懂的方式,給你們上一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