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流言傳得有鼻子有眼。
甚至連細節都編排好了,說兩人在賞花宴上眉來眼去,私下早已暗通款曲。
蕭景本來就多疑,再加上枕邊風一吹,火氣蹭蹭往上冒。
那天晚上,我們剛準備休息。
養心殿的大太監就帶著一隊禁軍,氣勢洶洶地包圍了乾坤宮。
“傳皇上口喻,貴妃蔣氏,行為不端,即刻禁足!”
“搜!給雜家仔細地搜!”
大太監一聲令下,禁軍們衝進殿內,翻箱倒櫃。
蔣雲恩氣得渾身發抖:
“放肆!本宮是貴妃!你們誰敢動!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。
這招數,太熟悉了。
上一世,他們就是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,把蔣雲恩打入冷宮。
那時候我們毫無防備,任由他們搜出了早就藏好的證據。
這次,我必須搶占先機。
我衝到大太監麵前,厲聲喝道:
“公公!搜宮可是大事!若是搜不出東西,您擔待得起嗎?”
大太監冷笑一聲,眼神輕蔑:
“崔姑姑,雜家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若是搜不出,雜家自然會向皇上請罪。但若是搜出了什麼......”
他話音未落,一個侍衛就從床榻的暗格裏,摸出了一個錦盒。
“報!搜到了!”
大太監得意洋洋地打開盒子。
裏麵赫然躺著一枚男子的玉佩,還有幾封泛黃的書信。
蔣雲恩臉色慘白。
那是她入宮前,衛錚送給她的。
她一直藏得很好,怎麼會被人翻出來?
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,蕭景就陰沉著臉走了進來。
身後跟著一臉看好戲的劉希柔。
“蔣雲恩,你還有什麼話好說?”
蕭景抓起玉佩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朕待你不薄,你竟然背著朕,跟衛錚藕斷絲連!”
“你把朕置於何地?把皇家顏麵置於何地?”
劉希柔適時地補刀:
“皇上,姐姐可能隻是一時糊塗。”
“畢竟衛將軍年少有為,姐姐又是舊情難忘......”
這話簡直是火上澆油。
蕭景氣得額頭青筋暴起,拔出腰間的佩劍,直指蔣雲恩的咽喉:
“賤人!朕今天就殺了你!”
我看著寒光閃閃的劍,心臟狂跳。
蔣雲恩閉上了眼睛,絕望地揚起下巴。
我不能讓她死。
我必須賭一把。
“皇上!天空一聲巨響,老奴有話要講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