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下來的三天,藺泊舟隻送來清水,阮音的胃部開始劇烈抽搐。
她痛的蜷縮在角落,可即便如此,她也不肯屈服。
藺泊舟站在外麵,手裏拿著胃藥,勸她吃了藥跟自己去警察局。
阮音抬起冷汗涔涔的臉,死死咬住下唇,艱難地吐出兩個字:
“......休想。”
她寧可忍受這噬骨的疼痛,也絕不會低頭。
婚禮前夜,房門再次被打開。
藺泊舟拿著一件奢華婚事走進來,不容分說地套在虛弱得幾乎無法站立的阮音身上。
“琪琪出來了,她驚嚇過度,狀態很不好,你替她跟譚家走個過場。”
阮音沒有回應。
藺泊舟看她這幅模樣,語氣一軟:
“到時候找個機會溜出來,我會接應你。”
頭紗蓋住了阮音的視線,她心裏隻有一個聲音:
今天是離婚冷靜期第三十天。
終於,讓她熬到了這天!
婚禮現場觥籌交錯,阮正國與繼母林婉如正紅光滿麵地接受著賓客對“雙喜臨門”的恭維。
後台休息室,就在阮音想著怎麼逃跑時,無意間瞥向隔壁虛掩的房門,腳步瞬間釘在原地。
裏麵,同樣身著聖潔婚紗的阮琪,正與藺泊舟吻得難舍難分。
阮琪的手臂如水蛇般纏繞著他的脖頸,麵色潮紅。
她顯然看到了阮音,嘴角一勾,一雙小手竟大膽地探向藺泊舟的腰帶......
哢嚓。
隨著金屬扣解開的聲音,阮音似乎能聽到自己心臟最後碎裂的聲音。
她猛地轉身,隻想逃離這令人作嘔的一幕。
卻猝不及防地撞入一個結實的胸膛,一雙大手穩穩扶住了她單薄的肩膀。
“......大師兄?”
眼前氣質卓然的男人,正是她以前的學長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裏?”
譚京雋低眸看著她蒼白的小臉,目光沉沉。
“我來結婚,不過缺個新娘。”
......
婚禮進行曲莊重響起,兩對新人同時在眾人矚目下走上禮台。
司儀宣布新人交換誓詞後,到了親吻環節。
藺泊舟俯身,機械地吻上阮琪的唇,可他的餘光卻不由自主落在阮音身上。
當譚京雋的唇即將落下時,藺泊舟的呼吸猛地一窒。
一股尖銳的酸澀毫無預兆地竄上心頭,讓他幾乎想立刻衝過去打斷!
他攥緊了拳,隻想這荒謬的過場盡快結束。
然而,譚京雋並未淺嘗輒止,而是伸手掀開了頭紗!
頭紗翩然滑落,露出了新娘那張蒼白卻依舊驚心動魄的容顏。
他加深了這個吻,新娘臉色越發紅潤,兩個人完全不知天地為何物。
全場瞬間死寂。
下一秒,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!
“那不是阮家大小姐嗎?怎麼嫁給譚少了?”
“那藺總身邊的人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