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:
【宿主請注意,柳輕柔不僅是任務者,她的任務是清除“異常數據”。】
【你是她眼中的異常數據。】
【當年的“假係統”騙局,是她利用自身係統權限,催眠了蕭景珩的副將,引導蕭景珩設下的局。】
【目的就是讓你攻略失敗,被主係統判定為無價值數據而抹殺。】
我想起在軍營裏,高燒不退被扔進雪地。
為了活下去,我不得不去搶野狗嘴裏的死老鼠吃。
那些屈辱和折磨,都是拜她所賜。
蕭景珩指了指腳邊:“過來,更衣。”
我跪行過去,顫抖著手解開他的腰帶。
他的手指劃過我手腕上縱橫交錯的傷疤。
“看看你這張臉,這副身子。”
“你憑什麼跟柔兒比?”
“你毀了她做母親的資格,本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是你的榮幸!”
“我沒有......害她......是她自己......”我艱難地張開嘴。
蕭景珩反手就是一記耳光,將我狠狠扇倒在地。
“死到臨頭還敢狡辯!”
“柔兒單純善良,連隻螞蟻都舍不得踩死,怎會害自己!”
“來人!把這個賤人拖回獸欄!”
【警告!警告!好感度跌至50%!】
係統的紅燈在我腦海裏瘋狂閃爍。
我連滾帶爬地撲過去,死死抱住他的大腿。
“王爺說的是!都是我的錯!”
“是我嫉妒她!是我推她害她掉落湖中!”
“我是毒婦!我是賤人!”
“求王爺不要趕我走!讓我做什麼都可以!求求你!”
蕭景珩低頭看著我,一腳踢開我。
“既然知道錯了,就留下來贖罪吧。”
【叮,好感度上升至65%。】
第二天。
柳輕柔在花園設宴,說是要為我接風洗塵。
蕭景珩竟然同意了,還命令我必須參加。
並且要站在柳輕柔身後,親自為她布菜。
趁著蕭景珩與幾位官員交談,柳輕柔微微側頭。
“蘇挽月,你猜猜,今天這酒裏,我給你下了什麼好東西?”
“是能讓你腸穿肚爛的鶴頂紅,還是能讓你當眾發情的合歡散?”
我握著酒壺的手猛地收緊。
還沒等我說話,柳輕柔突然自己端起麵前的酒杯,喝了一小口。
下一秒。
她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,直挺挺地向後倒去。
身邊的丫鬟立刻指著我尖叫起來。
“殺人啦!是她!是蘇挽月在酒裏下了毒!”
蕭景珩聽到動靜,猛地回頭。
“柔兒!”
他衝過來,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胸口。
我飛出幾米遠,重重摔在地上。
他直接拔出了身旁侍衛的佩刀,刀尖直指我的咽喉。
周圍是官員們的指指點點,是柳輕柔丫鬟的哭嚎。
我從地上爬起來,抹去嘴角的血。
我沒有辯解。
辯解沒有用。
我看著蕭景珩,冷笑一聲。
“王爺認定是我,那便是我。”
“既然要賠命,我自己來!”
我轉身,用盡全身的力氣,猛地衝向宴席旁那座尖銳的假山。
一聲巨響。
鮮血從我額頭噴湧而出,染紅了半邊天。
我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失去意識前,我聽到了蕭景珩驚恐到變調的嘶吼。
“蘇挽月!”
【叮,好感度飆升至95%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