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慢慢低下頭,湊近那灘散發著惡臭的泥水。
我強忍著嘔吐的衝動,吞了下去。
一口,兩口。
隨後抬起頭,臉上沾滿了汙穢,對著蕭景珩和柳輕柔,張開了嘴。
“汪......汪......”
柳輕柔似乎被嚇了一跳,往後縮了縮,隨即捂著肚子笑出了聲。
“哈哈哈,景珩哥哥你看,她真的好像一條狗!”
“一條搶食的母狗!”
蕭景珩冷眼看著我,並沒有一起笑。
我的思緒瞬間被拉回五年前。
那時我剛綁定係統,整日對他死纏爛打。
終於攻略進度到了98%,我以為他是真的愛我。
直到柳輕柔從姑蘇養病回來。
一切都變了。
係統數值狂跌,我甚至被他們偽造的“假係統”懲罰。
每晚睡覺時,十根手指都被銀針刺穿,痛不欲生。
後來柳輕柔落水,高燒不退,太醫說她“有礙子嗣”。
蕭景珩發了瘋一樣,認定是我下的手。
婚禮當天,他當著所有賓客的麵,撕碎了我的嫁衣。
“蘇挽月,你以為本王不知道你那些把戲?”
“什麼係統,不過是你爭寵的手段。”
話音剛落,好感度直接降到了0。
這時,“假係統”為了懲罰我,將我貶為軍奴。
蕭景珩突然出聲,打斷了柳輕柔的笑。
他走到我麵前,挑起我的下巴。
“不錯,終於學會了什麼叫搖尾乞憐。”
我被迫仰視著他,嘴角還掛著泔水的殘渣,淒然一笑。
“王爺教得好,奴婢不敢不聽話。”
【叮,好感度+15%,當前55%。】
蕭景珩眯起眼,似乎對我這副順從又帶刺的模樣很受用。
他冷哼一聲:“你以為本王願意費心教你?”
“若非你當年心腸歹毒,對柔兒下死手,何至於落到今天這地步!”
他蹲下身,手指用力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再敢對柔兒有半分不敬,本王就拔了你的舌頭,砍了你的四肢,做成人彘!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,平靜地點頭。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蕭景珩鬆開手,站起身,用帕子擦了擦手。
“今晚,你來本王房裏伺候。”
柳輕柔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她臉色慘白,急忙拉住蕭景珩的袖子。
“景珩哥哥,她那麼臟......而且,我的心口又開始疼了......”
蕭景珩輕輕地甩開她的手。
“柔兒乖,你先回房休息。”
柳輕柔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被兩個侍衛強行帶走。
當晚。
我被洗刷幹淨,送進了蕭景珩的寢帳。
並沒有發生什麼旖旎的事。
他讓我跪在床邊,像個守夜的奴才。
他靠在床頭看兵書,時不時瞥我一眼,眼神裏滿是玩味和掌控的快感。
夜深人靜。
我在心中默默呼喚係統。
“係統,柳輕柔......也是任務者嗎?”
“竟然能教唆蕭景珩製造出一個假係統。”
這是我心裏最大的疑團。
如果隻是普通的爭風吃醋,她怎麼會知道“係統”的存在?
係統沉默了許久後,電子音再次響起:
【權限不足,無法探知具體身份。】
【但檢測到柳輕柔身上存在同源能量波動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