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攻略失敗後,我淪為軍營裏的洗衣婦,甚至要靠出賣色相換半個餿饅頭。
攝政王蕭景珩來巡視時,我正被幾個兵痞按在泥地裏撕扯衣裳,滿身汙穢。
他下令把他們處死後,神情複雜地看著我。
“曾經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,如今怎麼連畜生都不如?”
我顫抖著苦笑:“攻略失敗,這是係統給我的懲罰。”
他身後的副將笑得前仰後合:
“哪有什麼係統,那是王爺找口技藝人編出來騙你的!”
“若不是為了給柔兒姑娘出氣,王爺哪有閑工夫陪你玩這種遊戲?”
我僵在原地,心如死灰。
蕭景珩用馬鞭挑起我的下巴,開口道:
“去柔兒帳前跪滿三天三夜,本王或許可以讓你回府做個通房。”
就在這時,係統的聲音突然炸響。
【叮,檢測到攻略對象有些許愛意,攻略係統啟動。】
【宿主在七日內完成攻略即可回去,否則將執行抹殺程序。】
......
蕭景珩見我發呆,揚起馬鞭就要揮下。
我沒有任何猶豫,膝蓋一軟,額頭觸地。
“奴婢......遵命。”
【叮,好感度+5%,當前0%。】
原來,他喜歡的是一條聽話的狗。
兩個士兵走過來,拽著我的頭發,將我拖行至王府。
我被扔進了一個廢棄的獸欄。
柳輕柔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過來。
“姐姐怎麼住在這裏?這地方也太......太委屈你了。”
蕭景珩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。
“她犯下大錯,如今能有片瓦遮頭已是本王的恩賜,柔兒不必為這種人費心。”
柳輕柔目光掃過旁邊石桌上的茶具,歎了口氣。
“此處風沙大,妹妹有些口渴,若姐姐肯跪下為我奉一杯茶。”
“往事我便不追究了,景珩哥哥意下如何?”
蕭景珩聞言,抓起茶壺,猛地摔在我麵前。
“奉茶?她那雙臟手也配?”
“既然要跪,就跪在這滿地的碎瓷片上。”
“什麼時候把這些瓷片染紅了,什麼時候再起來。”
我垂下眼簾,掩去眼底的恨意。
我要回家。
我必須回家。
我雙膝彎曲,對著那堆碎片跪了下去。
鮮血迅速滲出,鑽心的劇痛讓我直冒冷汗。
【叮,好感度+10%。】
【叮,好感度+10%。】
【當前好感度:40%。】
蕭景珩看著我膝下暈開的血跡,眼底劃過晦暗不明的光。
他走上前,俯身,拍了拍我的臉頰。
“疼嗎?”
“這點疼,不及柔兒當年受過的萬分之一。”
“受著吧,這是你該得的贖罪。”
夜幕降臨。
我被允許回到獸欄的稻草堆上。
柳輕柔的貼身丫鬟提著一桶冒著熱氣的泔水走了過來。
丫鬟鄙夷地看著我。
“姑娘念你可憐,賞你的,不過看你這臟樣,別汙了我們的食槽。”
說完,她手腕一翻。
整桶滾燙的泔水直接潑在了我身上。
“啊!”我被燙得慘叫出聲,渾身發抖。
蕭景珩和柳輕柔聽到動靜走了過來。
看到這一幕,他隻是皺了皺眉,沒有說話。
丫鬟立刻跪下請罪:“王爺恕罪,奴婢手滑了。”
蕭景珩淡淡道:“無妨,反正也是些喂牲口的東西,臟了就臟了。”
他走到我麵前,居高臨下地指著地上混合著泥水和燙水的泔水。
“餓了就吃。”
“吃完了,就給本王像狗一樣叫兩聲,取悅一下柔兒。”
我恍惚間憶起那年上元節
我不小心將一塊桂花糕掉在了石桌上,正要撿起吹吹就吃。
他卻一把按住我的手,語氣寵溺又無奈:
“阿月,你是金枝玉葉,怎麼能吃沾了灰的東西?”
如今,那個連一點灰塵都怕臟了我的人,和眼前逼我食泔水的人。
竟是同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