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為有人質在手,歡喜哥帶著僅存的幾個心腹駕車逃跑。
溫絮霜是被車輛的顛簸震醒的。
睜開雙眼,她正處在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上。
嘴巴上貼著膠帶,雙手雙腳被麻繩束縛住。
溫絮霜心底一沉。
身後警車的喇叭響起。
“歡喜!現在束手就擒,放開人質,我們保證,對你們從輕發落!”
裴淮瑾的車緊跟其後。
溫傾依不解:“淮瑾哥,我們跟著他們做什麼?”
他目光沉沉盯著前車,淡淡回答:“歡喜老奸巨猾,賬本定是隨身攜帶,隻有拿到賬本,才能將他們斬草除根!我才能放心娶你為妻!”
聞言,溫傾依漾出一抹笑。
“歡喜,交出賬本!”
聽到裴淮瑾的聲音,歡喜冷哼一聲,車輛速度提得更快了。
溫絮霜眼神染上一絲厲色,歡喜被裴淮瑾逼上絕路了,他現在就是個亡命之徒!
她現在必須自救!
想到這裏,溫絮霜猛地起身,一頭撞上駕駛員。
車輛立刻失控了,不受控製地撞上大橋護欄。
巨大的衝擊之下,直直地墜入江水之中。
而裴淮瑾見到這一幕,立即踩下刹車,車身劃出一道巨大的刹車印。
他站在橋邊,眼睜睜看著溫絮霜徑直墜入江中。
她四肢被束縛,隻能任憑江水將她越推越遠,流水不斷灌入她的五臟六肺。
呼吸越來越微弱,僅存的神誌愈發模糊。
溫傾依下了車,注意到裴淮瑾的視線後試探地問道:“淮瑾哥,你在擔心姐姐嗎?”
他怔了幾秒,才搖搖頭:“我隻是可惜那本賬本......”
溫傾依露出一抹喜色,隨即故意摔入他懷中:“淮瑾哥,我頭好暈啊。”
這時,署長出現。
裴淮瑾猶豫了一會,開口:“署長,我太太就交給你們了!”
說罷,抱起溫傾依朝著醫院而去。
另一頭,就在溫絮霜以為自己即將死亡時,一雙有力的手拉住了她。
她被好心人救起,送往醫院。
港城中心醫院。
就在她被送上急救床後,裴淮瑾抱著溫傾依趕到。
兩床以很近的距離交錯,卻誰也沒有發現。
溫絮霜醒來後,不顧醫生阻攔強行出院。
她拖著傷體抵達港城機場,然後掰斷手機卡扔進垃圾桶。
很快,一架飛機衝天而起,朝著大洋彼岸的北美洲而去。
......
安頓好溫傾依後,裴淮瑾馬不停蹄地趕到江邊。
迎麵遇上搜救的船隊返航。
“署長,小霜呢?”
他心頭隱隱纏繞著不詳的預感。
署長目光凝重地看向他,搖了搖頭:“很抱歉,裴先生。”
“我們搜救了很久都沒有發現她的蹤跡,江水湍急,或許她被衝到了下遊,又或許她......已經遇害了......”
裴淮瑾像是被人重擊後腦,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溫絮霜......死了?
他眼神深深地盯著香江水,心底似乎蔓延著一種怪異的情緒,似是螞蟻的撕咬,疼痛感微乎其微。
可他還是將全港城的救援隊都調來尋找她的下落。
而港媒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勁爆的素材。
第二天,社交媒體平台上一則新聞爆火。
【孽戀曝光!裴淮瑾偷食姨仔,裴太怒墜香江!下落成謎!】
報道一經發出,頓時引起社會輿論嘩然。
“正一撲街啦裴淮瑾!連姨仔都不放過,仲要害死自己老婆?禽獸都不如!”
“男人老狗搞到自己個家散了,還有臉見人?快點拉去坐牢啊!”
“這種人渣應該拿去填海啊!”
隨著輿論愈演愈烈,裴氏集團的股價受到極大影響,一連跌了一周。
裴淮瑾處理得焦頭爛額。
總裁辦公室內,他將文件甩向助理責問:“還沒找到太太嗎?”
助理惶恐地彎下腰:“裴爺,我們就差把香江翻過來了,還是沒找到太太的蹤影,或許她是被人救了,隻是港城醫院根本沒有太太的登記信息......”
“廢物!”
裴淮瑾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助理心頭一跳,立刻將一份剛收到EMS文件快遞呈了上去。
“裴爺,不過我們發現了別的東西——”
裴淮瑾冷著臉接過快遞,頓時瞳孔皺縮!
快遞的寄件人赫然寫著溫絮霜的名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