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溫絮霜是港圈第一美女,是眾人口中“靚絕五台山”的紅玫瑰,風華絕代,顛倒眾生。
雖是賭王大房千金,家世顯赫,卻生性叛逆,肆意張揚,倔強要強。
為了保護體弱多病的母親,她和二房的鐘太互扯頭花,和三房的何太虛與委蛇,和四房的梁太明爭暗鬥......
她用盡一切辦法想要帶著母親逃離賭王這個吃人的家。
可偏偏在她二十四歲時,母親意外去世。
她被溫父指給了南城最封建刻板的世家繼承人——裴淮瑾。
裴淮瑾出身軍人世家,嚴於律己,恪守規矩,帶領裴家南下經商,很快成為港城首富。
兩家約定見麵那天,溫絮霜逃婚了。
除了身份證件,她身無分文。
無奈之下,她進了賭場,用從小耳濡目染的賭術贏了一大筆錢。
卻在離開時,被賭場的打手圍堵在了巷子裏。
溫絮霜隨意取出一遝現金裝在口袋裏,將裝有大量現金的包甩向打手。
想要趁此機會逃跑,卻被一名打手重重踹中後背,摔倒在地,裸露在外的皮膚被粗糙的石子劃傷,痛得她黛眉緊蹙。
眼看著打手們圍上來,她咬著牙想要起身。
下一秒,一雙手伸到她麵前。
溫絮霜抬眸,一道高大寬厚的身影擋住了大半的陽光,露出有棱有角的側臉,濃眉挺鼻,深邃的眼眸像是映著漫天星河,熠熠生輝。
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:“溫小姐,你沒事吧?”
她怔怔地將手放入其中,被他一把拉起。
不遠處,幾名保鏢已經撂倒了所有打手,將收好的現金袋子呈上:“裴爺。”
溫絮霜還沒回過神來,便聽到身後傳來溫父的厲聲責問。
“溫絮霜!你好大的膽子!竟然敢逃婚!你忘了你母親的遺願了嗎?!”
聞言,她渾身一僵,臉上滿是悲涼。
她拚盡全力想要帶著母親離開,可她臨死前的心願竟然是成為與溫父合葬的唯一妻子!
她像是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,回過頭去,望向怒火中燒的溫父正想要說些什麼。
卻見到溫父神色驟然大變,陰沉的臉色瞬間揚起笑容:“淮瑾,這麼巧啊。”
說著,一把拉住溫絮霜的手,狠狠地瞪了她一眼:“小霜從小缺乏管教,不懂禮數,若是冒犯到你,我代她向你賠個不是。”
淮瑾?
裴淮瑾?
她愕然地看向麵前挺拔如鬆,寬肩窄腰大長腿的男人,連傷口處的疼痛都忽略了。
裴淮瑾微微頷首,沒有接話,隻是接過保鏢遞過來的消毒用品,用鑷子夾起酒精棉球細心地為溫絮霜清去手臂上的碎石子和粉塵,然後貼上創可貼。
他漾出一抹清淺的笑,嗓音像是大提琴悠揚低沉:“伯父,我倒覺得溫小姐鮮活靈動,有想法有主見,像是一團獨特絢麗的煙火,讓人著迷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轉向溫絮霜,漆黑如墨的瞳仁閃著光,
“溫小姐若是不願嫁,我會尊重你的想法。”
那一刻,溫絮霜聽到胸膛裏心跳如雷的響聲,心臟像是浸泡在溫泉中,酥酥麻麻。
她幾乎是脫口而出:“我願意嫁!”
婚後,溫絮霜更是被裴淮瑾寵到了天上去。
他從小接受軍事化管理,嚴於律己、恪守規矩,每天都嚴格按照計劃的日程表行事,但是卻從不要求她與他一樣。
甚至在發現她一改往日的熱烈張揚學著做一個合格的賢妻良母時,會極其認真地告訴她。
“小霜,你不必為了我委屈自己。”
溫絮霜在聽到這句話時,鼻翼瞬間發酸,淚水在眼眶裏打轉。
她想......她是愛上裴淮瑾了。
沒有人比他更懂她。
她不懂禮數出洋相時,他會擋在她身前,攔下所有流言蜚語;
她因毆打貴婦被送進派出所後,他不問緣由站在她一邊,以一己之力擺平所有問題;
她防備心強,抗拒異性接觸,他就甘當柳下惠,從不越雷池半步......
港城所有人都知道,溫絮霜是裴淮瑾最在意最重要的人。
直到她意外被港城黑幫綁架,被活活折磨了三天三夜。
裴淮瑾找到她時,她十根指甲鮮血淋漓,白皙的皮膚上布滿燙傷、鞭傷留下的傷痕,整個人看起來慘不忍睹、氣浮若絲。
她強撐著最後一口氣拉著他的手,用盡全力告訴他:“淮瑾......放心......我......什麼......都沒說......”
隨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沒有看到他臉上極其複雜的神色,愧疚、震驚、不解。
溫絮霜是被一陣低啞的說話聲驚醒的,醒來時正是深夜。
病房門虛掩著,隱隱能聽到裴淮瑾和下屬的說話聲。
“裴爺,任務很順利,我們的人會跟著這條線查下去。”
裴淮瑾低沉的嗓音傳入病房:“那就好,盯緊了,隨時準備收網。”
“是,裴爺。隻是太太那邊......”
“拿她做誘餌的事情給我處理幹淨了,絕不能讓她發現!”
他的嗓音帶著厲色。
溫絮霜瞳孔驟縮,在他推門而入的瞬間緊閉上雙眼。
雙手卻緊緊攥住被單。
裴淮瑾究竟有什麼事情瞞著她?
拿她做誘餌又是什麼意思?
她在紛繁複雜的思緒中沉沉睡去。
再次醒來是第二天,溫絮霜微微一動,趴在床邊的裴淮瑾就驚醒了。
他眼底青黑,眼中泛著紅血絲,眼窩深陷,看起來疲憊極了。
“小霜,你終於醒了。”
說著,他連忙叫來醫生為她檢查。
護士一邊替她換吊瓶一邊笑著說道:“太太,你先生當真是愛慘了你,從手術開始到現在已經整整五天了,他一直守在你病床邊呢!你可真是好福氣!”
溫絮霜笑了笑沒有說話。
裴淮瑾正想開口說些什麼,他的下屬猛地推門而入,臉色驚慌地附耳在他耳邊說了幾句。
他頓時臉色大變,眉心緊蹙,帶著肉眼可見的擔憂與惱怒。
“馬上備車!”
下屬領命離去,他一臉歉疚地看向溫絮霜:“小霜,我有急事,過會兒再來看你。”
說罷,便匆忙轉身離開。
她望著他遠去的背影,眼神諱莫如深,不顧護士的阻攔,執意拔下針管跟了上去。
醫院門口,裴淮瑾乘坐著勞斯萊斯呼嘯而過。
溫絮霜趕忙叫住一輛出租車,吩咐:“跟上去。”
車子一路疾馳,停在一家名為“魅色”的酒吧門口。
她微微一愣。
裴淮瑾向來嚴於律己,以部隊軍人的紀律約束自身,哪怕來接她也隻是停在門口,絕不會踏入一步。
如今,他來這種地方做什麼?
溫絮霜付了車錢,悄悄跟在他身後。
酒吧內部,一位穿著流光溢彩吊帶半裙、戴著半張麵具的女孩在台上跳著鋼管舞。
兩人抵達的時候,隻見一位男士站在台下伸出手,想要邀請女孩一起跳舞。
女孩的手已經搭在他的掌心。
下一秒,讓溫絮霜終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