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深得父皇寵愛,從小就刁蠻任性。
楚國質子衝撞我,我在父皇跟前賣可憐,父皇抬手就滅了對方的國家。
後來,我學會了收斂脾氣,養了五個麵首。
學著戲子演戲,假裝對他們唯命是從,可實際上,隻是享受捉弄他們的快感。
我以為這場遊戲會到我膩了為止,沒想到,他們五個都癡迷才女李青崖。
在我的生辰宴上,五個麵首因李青崖傷了手指,神色匆匆的棄我而去。
讓諸位賓客都看了我的笑話。
事後,他們還理直氣壯。
楚國質子:“青崖是才女,萬一傷了手,不能寫字了,那簡直就是天下之憾事。”
落魄書生:“是啊,一個生辰宴而已,每年都有,以後再辦就好了。”
罪臣之子:“公主,青崖和你不一樣,她不爭不搶,沒有要求我們做什麼,你要發怒就找我們,別去找她。”
風流清倌:“你若是學不會善良,我這輩子都不會理你了。”
俊美侍衛:“她與你不一樣,她十分敬重我們,而你,隻是把我們當成玩物。”
原來他們也知道,他們不過是我的玩物。
可惜,玩物有些不聽話,那也就隻能換一批新的了。
......
我的五個麵首,神色匆匆地離開大殿,絲毫沒有顧及到我的顏麵。
坐在他們身邊的人,可聽清了是為了一個叫李青崖的姑娘。
隨著他們的離開,殿內一片死寂。
我若無其事的笑著,笑容端莊大方:“來,到本宮來點曲兒了。”
眾人見我如此都不惱怒,心中紛紛歎息。
好歹是陛下最寵愛的公主,如今被這五個男人迷了神智,連顏麵都被踩在地上踐踏。
也不知道我是吃錯了什麼藥,換做平時,早就被我拖出去殺了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隻是覺得生辰宴上,不宜見血。
更何況養了這麼久的愛寵,如今雖然鬧了脾氣,走歪了路,但也罪不至死呀。
樂聲再次響起,觥籌交錯間,方才的緊張氣氛似乎散去了些許。
我穩穩地端坐在主位上,笑意盈盈地同各位大臣夫人寒暄,舉止得體,端莊大方。
仿佛剛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。
宴席散去時已是深夜。
父皇單獨召我進宮。
禦書房內,燭火搖曳。
父皇坐在龍椅上,麵沉如墨,那雙深邃到不見底的眼眸,怒火洶湧。
“你養的那五個,今日是怎麼回事?”
“當著滿朝文武的麵,在你的生辰宴上匆匆離席,成何體統?”
我垂下頭,“父皇,兒臣管教不嚴。”
“管教不嚴?”
父皇冷笑,眼中掠過一絲殺氣,
“尤其是那個罪臣之子顧惜時,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,朕早就把他千刀萬剮了!他父親當年謀反,株連九族都不為過,朕念在他年幼無知的份上,才留他一命。
結果呢?他如此猖狂,當眾羞辱你,實在是罪該萬死!”
父皇越說越怒,一掌拍在案幾上:“你若是再縱容他們,朕替你好好教訓教訓他們!”
“父皇息怒。”我抬眸,看向父皇,“父皇,他們不過都是一些玩意兒,等兒臣膩了,就一個個殺了。”
父皇看了我良久,歎了口氣:“你心裏有數就好。記住,你是大昭的公主,是朕最疼愛的女兒。莫說是幾個麵首,便是天下男兒,也配不上你。”
“兒臣謹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