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女兒的肚子,又大了整整一圈。
就像是突然間又懷了一胎似的。
我也沒有多想,隻是問了句:
“溪溪,你這是懷的雙胞胎吧,怎麼肚子變大了這麼多,你這也太顯懷了。”
“有的人三個月都不顯懷,你這。。比人家七八個月的肚子都大。”
女兒說:
“我也不知道啊,媽,昨晚上那條狗又咬我了,”
“真的,就那條叫麻球的狗!林淺淺阿姨養的那隻。”
我板著臉,
“她算什麼狗屁阿姨,大晚上在那訓狗吵死了!”
“行了,別說這種無厘頭的話了。”
我心想,狗咬你,你不就流產了麼。
你當你媽我是傻子啊,沒懷孕過是不是?
下樓的時候碰到了林淺淺在前麵走,她牽著繩。
我趕緊的把女兒護在了身後:
“小心點,溪溪,那個林賤人又在遛狗了!還真又養了一條狗。”
我隱隱約約的看到林淺淺遛的那條狗,有點像麻球。
似乎是聽見我說話,林淺淺回頭。
我看見了,林淺淺壓根沒遛狗,而是牽著狗繩,但是狗繩的另一端:沒有狗!
“你是不是精神病啊!”
我嚇了一跳,罵了句,“之前是遛狗不牽繩,現在是牽繩不遛狗,你真是要嚇死人。”
林淺淺陰陰的笑著:
“能嚇到你就好,這牽繩不遛狗,總不違法吧?”
“你總不能又報警把我抓進去吧?”
我翻了個白眼,“有病!”
我拉著女兒就往前走,可是她卻指著那條狗繩的盡頭:
“麻球,那是麻球,媽媽!!”
“它昨晚上還來找過我,媽媽,我害怕!”
一個十八歲的女兒,居然說害怕。
而且說什麼狗繩那端有麻球?麻球不是早就被打死了麼。
真是無稽之談。
林淺淺陰鷙的看了女兒一眼:
“溪溪呀,你能看見麻球?那你有福了!”
“你這福,似乎是雙胞胎呀?”
“晚寧姐,這可得恭喜你了,懷了兩個麻球的狗兒子!”
我的臉色變了,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:
“你侮辱我可以,不能侮辱我女兒!”
“你敢扇我,我報警抓你了啊。”林淺淺捂著臉罵道,“賤人。”
“報警也是你侮辱我女兒在先。”
我沒好氣的拉著女兒去外麵和陸青吃飯。
陸青一家子又來了,看到我女兒肚子又大了一圈的時候,她們不樂意了。
“我說沈姐,你女兒這肚子裏懷的,是不是我們陸青的孩子還兩說呢。”
“現在沒幾天又大了一圈,這明顯是個雙胞胎呀!”
“我們不打算要了,養不起。”
我一下拍案而起:
“怎麼個意思?不想負責了唄,要鬧大到法院上去,我女兒可以告你兒子強健!”
一下子他們家就慫了,應該也是看到不少案子,這種事男方理虧。
其實看陸青那老實巴交的樣子,我還真有點懷疑不是他的。
但溪溪是我自己女兒,總不能讓她吃虧吧。
吃完飯後,陸青媽媽一家子打算回去了,回去之前讓我們一起去給溪溪看個B超,看看雙胞胎怎麼樣了。
彩禮也給了,也都訂婚好了,這也是合理要求。
我也想看看女兒的孩子健康與否。
可B超結果出來的時候,我拿到報告看了一眼。
一股涼意從腳底板席卷到頭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