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什麼意思?咬人了還敢叫囂?”
我板著臉問她:
“今天是我女兒訂婚的大日子,你別找罵。”
“放出來了就好好做人,別把你的狗兒子放出來咬人了!”
我嗤笑一聲:
“噢,對了,你那狗兒子麻球已經去了天堂了,也沒法出來咬人了呀。”
我本以為我這麼說,她會很生氣的。
因為她一來就跟我針鋒相對。
可沒想到她居然不氣,反而笑眯眯的:
“嘿嘿,晚寧姐,我的麻球可沒死呀。”
“它還會來找你女兒的!你女兒可爽了吧。”
我臉色一僵,板著臉罵道:
“你有病吧,有病趕緊滾去治病,別在這裏汙言穢語。”
“當心我再報警啊!”
林淺淺訕笑一下,
“行了行了,開不起玩笑,我當天那麼求你別報警抓我,你就是不聽。”
“小心有報應喲。”
“你再不走我撕爛你的嘴!”我罵了一句就要上前,她已經回自己屋裏去了。
當天晚上,我就聽見了鄰居那邊傳來了汪汪汪的狗叫聲。
還帶著幾句撕心裂肺的狗叫聲。
不知道在怎麼折磨自己的狗呢。
我心想這林淺淺有病吧,跟這種人做鄰居真是倒八輩子黴了,她又養了一條狗了麼。
這次她要是還敢不牽繩,我得讓她牢底坐穿!
當天夜裏,女兒說害怕,老是能聽見狗叫聲,讓我陪著她一起睡。
我心裏歎氣,這懷了孕的孩子,確實容易敏感,而且都已經訂婚了,還有什麼婚前恐懼症之類的。
這也可以理解,我抱了抱她,然後哄了她幾句,讓她回去睡了。
晚上起夜上廁所的時候,我隱隱約約聽見又有狗叫聲。
好像是從溪溪的房間裏發出來的。
但我細細一聽,又好像是從鄰居林淺淺那邊傳來的。
我看了下時間淩晨三點半,這林淺淺真的有病。
我大罵了一聲有病,就繼續回去睡了。
第二天女兒哭著跟我說:
“媽,那條狗又來咬我了!”
我不耐煩的揮揮手讓她吃早飯:
“行了,昨晚上我也聽見了,林淺淺那家人有病,明天她的狗再叫,我就報警說她擾民,讓警察叔叔和她交涉。”
可當我看到女兒肚子的時候,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