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答應了。
信息發出去的一秒,賀京厭握著我的手腕,語氣暴怒。
“林夏,你無父無母,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其他朋友?”
“你如果給我帶綠帽子,我不會放過你!”
真好笑,賀京厭愛我的時候,把我當做另一半泄欲。
他篤定我會在原地等他。
我突然想徹底離開賀京厭,換一個身份重新開始。
“你看錯了。”
賀京厭平靜下來,男人遞給我一杯水,裏麵加了蜂蜜。
以往我受傷,賀京厭都會給我泡蜂蜜水。
我說甜,他就看著我笑,“林夏,你值得世上最甜最好的東西。”
我怔住。
男人眼神閃過憐惜,帶著薄繭的手指摩挲我側臉。
“林夏,你隻有我。”
“隻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,除了婚姻,我什麼都給你。”
我沒說話,男人以為我默許。
賀京厭不知道,他給不了的婚禮,有人給了。
賀京厭把我帶回了別墅。
宋輕輕穿著蕾絲睡衣,撲到男人懷裏。
“京厭,萬一林夏姐傷害我了怎麼辦?我害怕......”
一句話,賀京厭把我扔到地下室。
心口叫囂著疼痛,我卻不在意了。
謝嘉年說,三天後,他會派人接我,帶我徹底離開。
晚上,宋輕輕來到地下室,女人掐住我的脖子,眼神狠厲。
“林夏,你怎麼不死在監獄裏?”
“你留在京厭身邊十幾年,替他擋刀賣命,可他根本不愛你。”
“我說你害我,他就把你送進監獄......”
盯著宋輕輕癲狂的眼神,我笑了笑。
“賀京厭知道你是個蛇蠍女人嗎?”
“你說我把你的算計告訴他,賀京厭還會愛你嗎?”
宋輕輕慌亂,賀京厭從生死場走出來,他最愛宋輕輕懵懂乖巧的模樣。
“林夏,我能把你送進去一次,就能送進去第二次!”
第二天,我才知道宋輕輕話裏的意思。
宋輕輕吐血了,藥粉在地下室。
賀京厭掐著我的脖子,手下用力,“林夏,你怎麼敢傷害輕輕?”
“你害她,我會千倍還給你!”
賀京厭把我扔到了郊外倉庫。
派人鞭打了我三天三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