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林夏姐,被關到監獄這麼多年,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?”
“隻要你不討厭我,讓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說著,宋輕輕往自己臉上扇去。
賀京厭大力推開我。
我腦袋磕在地上,淌出鮮血,男人卻抱著宋輕輕安慰。
“輕輕,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“是林夏對不起你,你不需要跟她道歉。”
“乖,不要為了不相幹的人傷心。”
賀京厭攬著宋輕輕,眼神厭惡地盯著我,仿佛在看一個垃圾。
我神情恍惚。
原來我對賀京厭來說,隻是不相幹的人。
最愛我那年,賀京厭會為我包紮傷口,替我打斷羞辱我的人的腿。
就連生理反應,也指定我幫他解決。
宴會我被人羞辱,賀京厭把我擋在身後護著。
“林夏是我身邊的人,誰低看她就是瞧不上我賀家。”
直到宋輕輕出現。
賀京厭給錢,女孩神情憤怒,“我是有獨立人格,你別想包養我!”
賀京厭把人養在身邊,縱容女孩咬傷他手腕,任由她踢踹。
甚至為她舉報我故意殺人,害我入獄五年。
賀京厭揮手,讓人把我送回別墅。
宋輕輕卻攔著他,神情乖巧,“京厭,今天是我生日,讓林夏姐留下吧。”
宴會上,我眼前扔了一個狗盆。
裏麵是殘羹冷飯,宋輕輕無辜。
“我以為林夏姐習慣用狗盆吃飯,才派人送的。”
有人笑起來。
“林夏在監獄這麼多年,哪能吃過好東西?對她來說都算大餐了!”
“就是,林夏當舔狗這麼多年,用狗盆才對味!”
眾人羞辱。
賀京厭眉心微皺,沒有為我說話。
他攬著宋輕輕。
親自給女人挑魚刺,“這麼懶的小姑娘,除了我賀京厭,也沒人養的起了。”
我沒動狗盆,宋輕輕不樂意。
“林夏姐,我是好意。你不肯吃飯是還生我的氣嗎?”
宋輕輕可憐巴巴地看著賀京厭。
男人冷漠吩咐,派人壓著我,把餿飯塞進我嘴裏。
“小姑娘生日,別讓她不高興。”
“林夏,你是個野種,用狗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淚水從眼角滑落。
我心口被撕開大口,疼得麻木。
賀京厭總是這樣。
我替他擋刀,拿命辦事的情誼,沒有宋輕輕不高興重要。
餿飯被塞進嘴裏,胃裏翻滾著惡心。
等生日宴結束,我躺在冰冷的地麵。
手機響了下,是賀京厭的死對頭謝嘉年。
他發來幾張婚紗照,“夏夏,跟了賀京厭這麼多年,他隻把你當狗。”
“考慮跟我嗎?我給你想要的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