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女兒出生那天落在了我名下。
往後數年,她被我和顧江寒藏得嚴嚴實實,連姐姐都不知道。
四歲時,檬檬因為同學一句“你媽媽是和野男人生的你”,扭打間不慎被推下樓,當即大出血。
我因為給女兒供血過量,差點死在醫院。
被搶救回來那天,本應在國外出差的顧江寒,卻抱著孩子跪在我的病床前。
“知安,我一定要給你和孩子一個家,我要把女兒寵成小公主,讓你成為最幸福的陸夫人。”
我以為他言出必行,卻沒料到三年後。
隻是因為女兒叫了一聲爸爸,他就要把她綁上拳擊台。
隻是因為蘇清月喜歡,就逼著我把護了十年的拳擊場拱手讓人。
我一把搶過他手裏合同,正要簽下字時,台上的檬檬陡然拔高音量。
“媽媽,不要簽,不要管我!我今天就算是被打死,我也不會讓媽媽把自己的東西讓出去!”
蘇清月眯著眼睛笑道,“看來懲罰不到位,得加一點懲罰力度啊。”
台上的人猛然一拳打在檬檬臉上,她踉蹌幾步,猝然吐出一口血。
沒等檬檬反應過來,那人又是一拳揍了過去。
“夠了!不要打了,我簽,我簽!”
我三兩筆簽下字扔給顧江寒,台上的保鏢拎起檬檬從拳擊台上扔下來。
我撲上去,穩穩接住了她。
檬檬縮在我懷裏,滿身都是傷口,虛弱地跟我道歉。
“媽媽,對不起,都怪我不夠強,沒有守住媽媽的東西......”
我拚命穩住顫抖的身子,手指替她擦去臉上的血跡。
“不怪你,檬檬,別怕,媽媽這就帶你去包紮,這就帶你走。”
抬頭的瞬間,恰好對上顧江寒那雙略帶愧疚的眉眼。
“檬檬的醫藥費我出,我這就讓保鏢再開一張五十萬的支票......”
我沙啞著嗓子厲聲打斷,“滾。”
他一愣,我抱著女兒一把撞開他,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溫度。
“顧江寒,遲早一天你會後悔的。”
顧江寒怔了一瞬,看著我的背影,下意識拔腿想追出去,被蘇清月一把拉住。
她眉眼一彎,“江寒,合同已經簽下來了,現在陪我想想怎麼設計婚禮,好嗎?”
顧江寒還是答應了,隻是不知為何,他的心慌得厲害。
一直忙到快要天亮,顧江寒才得了點空閑時間,抽空給我打來電話。
隻是連著打了好幾個,都無人接通。
不知為何,他的心越發慌亂,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。
“媽,小姑現在人是不是在你那裏?”
對麵一邊搓著麻將,一邊詫異反問他。
“你小姑去國外找未婚夫了,你不知道嗎?”
顧江寒指尖一顫,手機哐當一聲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