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晚螢又在家中休養了幾日,才拿著自己的繡品去繡樓交貨。
剛進去,就看到沈青舟褪下男兒裝扮,穿著煙霞色的長裙,在謝瑾之身前轉了一個圈:“好看嗎?”
謝瑾之眸光微暗,喉結滾了一下:“好看。”
他遞出了手中的木盒:“這是你一直想買的明月閣胭脂,配你這身裙子正好——”
蘇晚螢看到這一幕,心中出乎意料地平靜,後退兩步,轉身離去。
謝瑾之的眸光不經意掃過門外,隻看到一片略微眼熟的衣裙,微微皺了皺眉。
蘇晚螢往回走,正盤算著晚點再來交繡品,忽然被人從身後打了一棍子,她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失去意識。
醒來時,她發現自己身處城外山上的土匪窩,被綁在一張椅子上。
兩個衣裳破敗,眼神凶狠的男人坐在她對麵,虎視眈眈地看著她。
見她醒來,兩人眼中閃過狠戾,提著刀子上前:“你就是謝瑾之的妻子?”
“謝瑾之抓了我們的兄弟,今日我們要殺了你,替我們兄弟報仇!”
說著,其中一人的刀蘇晚螢的手臂上劃出深深的口子,鮮血潺潺流下,蘇晚螢痛得渾身發抖,臉色慘白,額頭冷汗直落。
她的痛苦取悅了兩人,兩人又在在她身上劃了一刀:“別怕,我們不會讓你那麼快死的。我們會讓你受盡折磨,血盡而亡!”
一下又一下, 蘇晚螢身上的血越來越多,她痛得意識模糊。
就在這時,破敗的木門被人踹開,謝瑾之帶著已經換回男裝的沈青舟衝了進來:“晚螢!”
看到蘇晚螢的慘狀,謝瑾之瞳孔驟縮,眼神帶著極致的冰冷和怒意:“放開她!”
他怒吼著,朝其中一個綁匪衝了過去,沈青舟也對上另外一個綁匪。
蘇晚螢渾身早已被冷汗浸濕,她強撐著,看謝瑾之將對麵的綁匪打得節節敗退,口吐鮮血。
就在這時,另一邊打鬥的沈青舟發出驚呼聲,手中的刀被綁匪打飛。
謝瑾之看了一眼,目眥欲裂。
他狠狠一腳踹向眼前的綁匪,飛身去救沈青舟。
本就重傷的綁匪被一腳踹到蘇晚螢的身邊,他吐著血爬起來,對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刀:“去死吧!”
冷白的刀身倒映著蘇晚螢驚恐的眼神,下一秒,她胸口傳來劇痛,眼前陣陣發黑。
她下意識去看謝瑾之的方向,卻看到他將綁匪一刀刺死,轉頭將沈青舟摟入懷裏關心的模樣。
蘇晚螢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再次醒來,她身上已經包紮好,躺在自己的床上。
身上的刀口傳來密密麻麻的痛意,胸口處的刀傷,更是每喘息一下,都帶著鑽心的痛。
沈青舟坐在床邊,看著她痛苦的樣子,眼中流露出惡毒的神色。
“蘇晚螢,你的命還挺大,居然這樣都沒死。”
蘇晚螢沒理她。
“今日在繡樓,我看到你了,瑾之也看到你了,他看到你被抓走,卻還是堅持要等我買完衣裙,換好衣服再去救你。”
沈青舟嘴角勾著嘲諷的笑:“你看,你在瑾之心裏根本什麼都不是,要不是為了順便抓那兩個匪徒,他巴不得你死在外麵呢。”
蘇晚螢依舊不為所動,沈青舟見狀,眼中閃過惱怒和惡毒,嘴角笑容更甚:“想不想知道踏青那天你跟你女兒是怎麼掉下水的?”
蘇晚螢睫毛一顫,抬眸看她。
沈青舟笑得更開心,她壓低了聲音,俯身在蘇晚螢耳邊,猶如惡魔低語:“當然是被我用石子打下去的,今天在山上,我也是故意假裝不敵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