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刀被一隻手緊緊握住,刀刃割破了他的掌心,鮮血淋漓。
祁硯他猩紅著眼,死死攥著刀刃,另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。
“你瘋了!”
窒息感襲來,我卻笑了。
“對,我瘋了。”
“祁硯,放手,讓我去死。”
他不但沒放,反而收得更緊。
我被他掐著脖子,拖進了浴室,狠狠摜在冰冷的瓷磚上。
花灑打開,冷水從頭頂澆下。
“給我清醒一點!”他咆哮著。
水太冷了,冷得我渾身發抖,意識卻前所未有地清醒。
我看著他頭頂的心動值,在剛才那場鬧劇中,跳到了30%。
原來,他也不是完全不在乎。
可這又怎麼樣呢?
我不想再用傷害自己的方式,去換他那點可憐的愛意了。
浴室門外傳來陸知遙焦急的聲音。
“阿硯,你別這樣,晚晚會生病的。”
祁硯的理智似乎回來了一些,他關掉花灑,扔給我一條浴巾。
“自己處理幹淨,別讓我再看到你發瘋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走,仿佛多看我一眼都嫌臟。
門被關上,我裹著浴巾,看著鏡子裏濕透的自己,撥通了謝尋的電話。
“阿尋,我好想你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。
“怎麼了,寶貝?是不是又被人欺負了?”
“嗯。”我帶著哭腔,“我想見你。”
“好,在家等我,我馬上回來。”
掛了電話,我換上衣服,離開了祁硯的別墅。
我沒回家。
我去了我和謝尋的“家”。
那是一個在市中心的大平層,謝尋說,這是他為我打造的港灣,永遠為我亮著燈。
我到的時候,謝尋已經在了。
他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閑服,正在開放式廚房裏為我準備晚餐。
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,溫暖又繾綣。
看到我,他立刻放下手裏的東西,走過來將我擁入懷中。
“怎麼眼睛紅紅的?誰惹我的寶貝生氣了?”
謝尋永遠是這樣,溫柔體貼,把我捧在手心裏。
作為交換,在他麵前,我必須永遠乖巧,永遠等著他,不能有任何怨言。
哪怕他一個月有二十天都在出差,剩下的十天,還有一半時間在陪客戶。
我靠在他懷裏,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木質香氣。
“沒什麼,就是工作上有點不順心。”
謝尋摸了摸我的頭,吻了我的額頭。
“別想了,有我在,天塌下來我給你頂著。”
他頭頂的心動值,依舊是199%。
我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也許,謝尋是不同的。
這三年,他身邊沒有任何鶯鶯燕燕,他說他的世界裏,隻有工作和我。
也許攻略他,才是最穩妥的選擇。
飯後,我們依偎在沙發上看電影。
謝尋的手機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他看了一眼,隨手掛斷。
可那個號碼很執著,一遍又一遍地打來。
謝尋他起身走到陽台,接起了電話。
我的心,莫名地提了起來。
沒過多久,他回來了,臉色有些複雜。
“晚晚,我可能要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