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綁定了租借女友係統,要把三個男人的心動值攻略到200%才能回家。
於是,在陰鬱總裁祁硯麵前,我是從不給他添麻煩的解語花。
在商界大佬謝尋麵前,我是永遠為他守候的港灣。
在憂鬱畫家江辭麵前,我是能將他從陰鬱中拉出來的小太陽。
三年一千多個日夜,我將他們三個的心動值,都刷到了99%。
隻差最後一點。
可他們的白月光,都在同一天回來了。
祁硯的青梅為他擋過刀。
謝尋的初戀為他擋過槍。
江辭的知己為他被車撞死。
我看著驟然跌回個位數的心動值,徹底崩潰。
“係統,還有沒有別的辦法?我想回家了。”
係統的機械音帶著詭異的涼意。
“有啊,很簡單。”
“在他們三個人麵前,給自己捅個透心涼。”
......
係統說出這句話時,我正跪在祁硯的別墅裏,用手擦著冰冷的地板。
“擦幹淨點,知遙對灰塵過敏。”
陸知遙,祁硯的青梅竹馬,那個傳說中為他擋過刀的女人。
她昨天剛從國外回來。
祁硯對我的心動值,一夜之間從199%,直降到9%。
今天陸知遙說她心口疼,當年留下的舊傷複發了。
祁硯便發了瘋,把所有怨氣都撒在我身上。
“是不是你昨天故意在她麵前提當年的事,刺激到她了?”
“我罰你把這裏擦十遍,什麼時候擦完,什麼時候才能吃飯。”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我抬起頭,手裏的抹布已經被血染紅。
“祁硯,我的手破了。”
我的指甲在反複的摩擦中翻起,血肉模糊。
祁硯看了一眼,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“那就用另一隻手。”
他身後的陸知遙走過來,蹲下身,臉上掛著無辜又擔憂的表情。
“晚晚,你別怪阿硯,他就是太緊張我了。”
“當年那把刀,離我的心臟隻有一公分,醫生說我能活下來都是奇跡,以後都不能受刺激的。”
她說著,捂住了心口,柔弱地靠在祁硯身上。
祁硯立刻將她打橫抱起,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。
“別說了,我帶你去房間休息。”
經過我身邊時,他腳步一頓。
“慕晚,你最好別耍花樣,不然就滾出去。”
看著他們相擁的背影,我腦子裏反複回響著係統的話。
抹脖子就行。
是啊,還攻略什麼。
這三年,我像個陀螺一樣圍著他們三個人轉,以為自己是最佳女主角。
結果頭頂的心動值,不過是虛假的泡沫。
人家白月光一根手指頭,就戳破了我的全部努力。
我丟掉抹布,跌跌撞撞地站起來,衝進廚房。
祁硯別墅的廚房,有一整套德國進口的刀具,每一把都鋒利無比。
我隨手拿起一把水果刀。
客廳裏,祁硯正小心翼翼地扶著陸知遙,準備上樓。
我衝他們喊了一聲。
“祁硯!”
他回頭,看到我手裏的刀,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慕晚,你要幹什麼?把刀放下!”
陸知遙也跟著尖叫起來,躲進祁硯懷裏。
“阿硯,我害怕。”
祁硯的眼神變得厭惡又煩躁。
“你又在玩什麼把戲?用這種方式吸引我的注意?慕晚,你真是越來越不知廉恥。”
不知廉恥?
我笑了。
“是啊,我就是不知廉恥。”
“祁硯,我這三年為你做飯洗衣,為你擋酒熬夜,為你處理公司爛攤子,為你調解家庭矛盾,在你看來,都是不知廉恥的把戲嗎?”
他被我問得一愣。
我舉起刀,對準了自己的手腕。
“你說得對,我就是在吸引你的注意。”
“我現在就劃下去,讓你看看,我為了吸引你,能做到什麼地步。”
“慕晚,你敢!”祁硯怒吼,朝我衝過來。
我看著他頭頂那個刺眼的“9%”,手腕用力。
血珠爭先恐後地湧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