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到底是誰,再敲我就讓帽子叔叔來抓你了!”
可這一次,敲門聲明顯變得和之前幾次有規律的節奏不一樣,顯得雜亂而又沉重。
“筱野,是我,孟老師,快開門,出事了!”
我瞬間忘了之前的恐懼,幾乎連滾帶爬跑到門口。
手放在門把手上時,才想起剛才詭異的場景,隻好再次確認。
“孟老師,真是你?”
好在對麵答得很痛快。
“是我,快開門,不然來不及了!”
我咬牙開了到門縫,一股巨大的推力卻把門撞開,一個人影閃進來。
還好,真是一身積雪的孟老師!
但我還沒來得及慶幸,就被他身上的傷痕驚地倒吸一口冷氣——
臉上的淤青,掉了一隻手套的手上帶著劃破的血跡,褲子膝蓋部分也被勾破,帶著深色水印,沒猜錯也是血。
我忙扶著他到飯桌前坐下,他看到有酒,忙拿過來對著瓶口猛猛灌了幾口,一副嚇壞了的樣子。
直到辣到咳嗽,才驚魂未定地看向我。
“筱野,你得離開這裏,這出了一個變態殺人狂!”
我這才想起那個帽子叔叔說的話,驚出一身冷汗。
“難道我爸媽他們也被害了嗎?
可他一個人怎麼能不留一點痕跡,把他們三個大活人在二十分鐘內弄走?”
他強壓恐懼,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。
“那是個年輕小夥子,怎麼不能!
我剛才剛到你們門口敲門,就被人從背後捂住嘴,拖向巷子裏。
纏鬥許久,趁他在雪裏滑倒摔到頭,我才得以脫身,忙跑來找你。
估計你爸媽他們也是遭遇不測,既然你家這麼多人出事,還是太危險。
不如躲到我家去,先確保安全再馬上報警!”
我想了想,的確別無選擇。
正收拾東西準備出門,突然想起一個細節,轉身看向孟老師。
“可是......你既然來過一次,為什麼門口沒有腳印?”
他一怔,無語地看著我。
“怎麼,你連孟老師都懷疑?
我怎麼可能沒留腳印?”
他把我拉到門口,小心翼翼打開門四處掃了一眼後,指了指牆邊一片陰影。
“我當時靠在這,側著身敲得門,沒站在正中間。
你看,這不是腳印是什麼!”
我仔細一看,那片陰影覆蓋的雪麵上,的確有難以察覺的腳印痕跡。
這裏的確又是監控死角,看不到有人站在這裏。
這才暗暗舒了口氣。
“孟老師,我也是太緊張了,等我一下,拿完東西馬上和你走!”
可就在我們回屋取行禮時,門外突然又響起那詭異的敲門聲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