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太子因為思念亡妻抑鬱成疾。
皇後為了衝喜,讓300個宮女排隊選妃。
我作為一個沒啥才藝的禦膳房燒火丫頭,混在人群裏瑟瑟發抖。
身為最低等的宮女,那晚太子醉酒把我看成了亡妻,醒來後卻根本不記得我是誰。
我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,正打算尋找時機鑽狗洞溜出宮。
卻看見太子抱在懷裏的小皇孫盯著我流口水,心聲震耳欲聾:
【哇!這個女人就是那天父親寵幸的漂亮姐姐!】
【咦!姐姐旁邊那個穿金戴銀的女人,不就是推我母妃下水的那個壞蛋嘛!】
聽到這驚天秘密,我看向一旁唯一看到我被太子寵幸的宮女翠果。
心裏猛地一沉。
原來她就是害死太子妃的真凶?
【姐姐,不要怕,崽崽會幫你的。】
【但事成之後,你要好好照顧我和爹爹哦!】
我看向小皇孫,朝他眨了眨眼。
為了保住我和肚子裏孩子的命,這太子宮的女主人,我當仁不讓!
......
我看著太子懷裏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團子,心跳加快。
這可是皇長孫,是太子和亡故太子妃唯一的血脈。
他剛剛的心聲,看來隻有我聽得見。
我又下意識地瞟了向了身旁的翠果。
“看什麼看?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!”
翠果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:“蘇小滿,你個燒火的賤婢,誰讓你站我旁邊的?滾後麵去!”
她穿著一身在此次選秀中極為出挑的粉色羅裙,頭上還戴著不知哪來的金釵。
我剛想回懟,高台上的皇後娘娘在嬤嬤的攙扶下站了起來。
皇後滿麵愁容,看著烏壓壓的三百個宮女,歎了口氣。
“太子心疾難愈,本宮也是死馬當活馬醫,才想出衝喜這法子。”
“但皇家門檻高,不是誰都能進的。”
“本宮也不願強人所難,現在給你們一個選擇。”
旁邊的老嬤嬤立刻捧著托盤上前,上麵堆滿了白花花的銀錠子。
“每個托盤都是五十兩銀子。”
嬤嬤高聲喊道:“自覺配不上太子,或者想出宮嫁人的,現在就可以領了銀子自行離去,皇後娘娘絕不阻攔,還賜你們出宮令牌!”
人群瞬間炸開了鍋。
五十兩!
我們在宮裏當牛做馬,十年也攢不下這麼多錢。
有了這五十兩,出宮買幾畝地,找個老實人嫁了,豈不美哉?
我也心動了。
我原本來就是想鑽狗洞逃跑的。
既然能光明正大拿錢走人,我還爭什麼太子妃?
我肚子裏的種雖然是太子的,但他又不記得那晚的事了。
留在宮裏,那是九死一生。
翠果冷笑一聲:“一群眼皮子淺的窮酸貨,這就動心了?走了正好,少幾個跟我爭。”
看著周圍的宮女一個個喜笑顏開地跑去排隊領錢。
我也挪動腳步,準備混在隊伍裏離開。
就在這時,被太子抱在懷裏的小皇孫,突然轉過小腦袋,死死盯著排隊領錢的人群。
那稚嫩的心聲再次炸響在我的腦海裏:
【哎呀!笨蛋!都是笨蛋!】
【皇祖母這是在試探人心呢!那銀子上塗了特殊的香料,隻要拿了銀子出宮,半路就會被暗衛處理掉!】
【皇祖母最恨貪財之人,覺得這種人會敗壞皇家氣運。】
【漂亮姐姐別去啊!去了就是死路一條!】
我邁出去的腳,硬生生僵在半空。
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。
這是一個局!
也是,皇家選妃,怎麼可能這麼兒戲,還倒貼錢送人走?
我猛地收回腳,退回了原位。
翠果見我退回來,嗤笑一聲:“算你識相,知道自己賤命一條,出宮也是餓死,不如留在宮裏,等我當選太子妃後,給我當洗腳婢。”
我沒理她,隻是偷偷看向高台。
果然,皇後看著那些領錢離開的宮女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。
而那些沒動的宮女,雖然大多是像翠果這樣自視甚高、野心勃勃的,但皇後的臉色明顯緩和了一些。
“好了。”
等領錢的人走了一大半,原本擁擠的廣場瞬間空曠了不少。
皇後威嚴地掃視剩下的一百多人。
“既然留下了,那就是把命交給了皇家。”
“第一輪篩選開始。”
“想進東宮伺候太子,手腳必須幹淨利索。”
“來人,檢查她們的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