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媽媽醒來依舊像沒事人一樣,對著鏡子整理自己。
可她紅腫的臉,以及腫脹的雙眼,怎麼都打扮不成以前的樣子。
正吃飯的時候,家裏進來一個男人,他著急忙慌。
“王哥,現在行不,我婆娘去她媽那了,等她回來,我就不能來了。”
媽媽可能會隨時隨地接待這種客人。
因為他們有老婆,平時不敢靠近我家裏。
爸爸接過錢,笑眯眯地跪在地上的媽媽拉起來。
男人激動地跟著走過去,門一關上。
爸爸就招呼我去伺候他吃飯。
看得出來他今天心情很好,還會夾肉扔進地上我的碗裏。
平時在家,這些肉類,都是爸爸的專屬。
隻有他高興的時候才會賞我一塊,媽媽更是想都別想。
可這次,男人剛進去沒多久,就滿臉怒意地出來。
“王發,你騙老子是不是,你那婆娘下麵都臭了。”
“不知道染了什麼病,晦氣死了,把錢給我。”
爸爸一拍桌子。
“放屁,昨天還好好的。”
兩人爭論之下,去了那間屋子,打開門。
果然看見媽媽的下身流著黃色的膿液,看著十分駭人。
爸爸隻好把錢還給男人,他氣得轉身就走,臨走的時候還罵罵咧咧。
等人走後,爸爸拿起一根竹條,就往媽媽身上抽。
他力氣很大,細細地竹條落在滿是傷痕的身體上,立刻又生出新的紅印。
“你個賤蹄子,什麼時候染病的。”
“你看你臟的,老子看見都惡心,誰家婆娘跟你一樣,浪成這樣。”
“天天吃我的喝我的,不能給老子賺錢了,老子還留你幹什麼。”
媽媽就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,渾身沒一塊好肉。
她痛苦地嘶吼著,疼得在床上打滾。
我縮在角落裏,眼淚續滿眼眶,指甲掐進肉裏。
他不停地抽打著,媽媽暈過去,又被疼醒。
爸爸用力地在媽媽身上,發泄著自己的憤怒,直到自己打累了。
他一把丟掉竹條,眼神像要吃人。
“晦氣東西,老子以後去哪弄錢打牌。”
他轉身想要離開,卻看到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我。
灰塵下的五官,細看跟媽媽有八分相似,身材瘦弱。
已經開始顯現出女人的曲線。
哭的時候,看上去楚楚動人。
突然,他笑了。
“狗剩,爸怎麼沒發現,你這麼好看。”
“一個小女孩,整天不洗臉,弄得自己那麼醜幹什麼。”
從小,媽媽就不讓我打扮,總是給我穿最醜的衣服,把我整個人弄得灰撲撲的。
我也埋怨過,憑什麼她把自己打扮得那麼好看,卻讓我當個臭丫頭。
此刻,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。
爸爸走過來,摸了摸我的頭,笑道。
“行啊,沒白養。”
接下來的這幾天,家裏不再來陌生男人。
爸爸也越來越暴躁,每天回來,都會把媽媽打一頓。
我知道,他身上的錢輸得差不多了。
媽媽被打得下不了床,家裏的事情,就都是我做了。
今天,我正伺候爸爸吃飯,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嘴裏罵罵咧咧說媽媽是個廢物,不能給他賺錢了。
我幫他點了一支煙,小聲地開口道。
“爸,我覺得這樣你太虧了,媽媽這麼漂亮。”
“既然要賣,為什麼不賣得貴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