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果然,爸爸將媽媽拉進那間專屬臥室,一個男人迫不及待地跑了進去。
沒過多久,窗外就傳來媽媽痛苦的叫聲。
那叫聲尖銳刺耳,即便我聽過那麼多次,每次聽到也會渾身發抖。
可在窗外的男人卻笑得開心。
好像媽媽越痛苦,他們越高興。
“小虎子真行啊,看嫂子叫的,估計在裏麵都爽死了。”
“王哥,你可是享福了。”
他們揶揄地笑著爸爸,眼睛恨不得從窗子裏鑽進去。
我想離開,因為我知道媽媽不願意讓我聽到這種聲音。
“爸,我想去睡覺。”
爸爸直接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睡什麼睡,老子都沒睡呢,你敢說去睡覺。”
“給我等著,都走了你再睡。”
我捂著自己發脹的臉,坐在房簷下。
不知過了多久,叫小虎子的男人出來後,提著褲子說。
“草,嫂子太爽了。”
爸爸催促他拿錢,他從兜裏拿出錢來給爸爸,聲音嘲諷。
“急什麼王哥,少不了你的。”
接著,另一個男人急不可耐跑了進去。
他們就這樣,有人出來有人進去,把今天的夜都拉長了。
媽媽的聲音從痛苦到嘶啞,再到最後隻能發出悶哼。
每個走出來的男人,都滿意地把身上的錢交給爸爸。
直到最後一個男人出來,他意猶未盡地說道。
“王哥,剛才打牌你不是輸了不少錢嗎?”
爸爸數著手裏的鈔票,頭也不抬。
“放心,不會欠你們的。”
男人卻笑眯眯地開口。
“王哥,我不是這個意思,一次有點不夠。”
“不如玩個大的,我們幾個一起讓嫂子舒服舒服,這樣我們的賬一筆勾銷。”
爸爸抬起頭,眼睛一亮,看向剩下幾個人。
另外幾個人立刻回答沒問題,眼睛像是發光的狼。
接著,幾個男人一起衝進媽媽的屋子裏。
這次媽媽再也沒有叫出聲。
天漸漸亮了,幾個男人饜足地從屋裏走出來,紅光滿麵。
他們走後,爸爸打了個哈欠,準備去睡覺,邊走邊嘟囔。
“死娘兒們,越來越不值錢了。”
“狗剩,你進去看看你媽。”
熬了一夜的腦子嗡嗡作響,剛打開門,裏麵的味道直衝頭頂,讓我想吐。
媽媽躺在地上暈了過去,渾身都是臟汙不堪的液體。
屋裏到處充滿了血跡,卻無法看清是哪裏流了血。
我打了盆熱水,用布一點點地把媽媽擦拭幹淨。
她身上到處都是紅痕,和駭人的傷口,沒有一處好地方。
明明已經暈倒了,在我碰到她的時候,眉頭卻痛苦地皺了起來。
我知道,再這樣下去,媽媽活不了多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