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除夕夜,對麵的鄰居阿婆找上門。
罵罵咧咧說我家新對聯貼得比她家高0.03公分,是故意壓她家運勢。
想著和氣生財,我順著她的意把對聯往下挪了挪。
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,她又帶著所謂的“大師”氣勢洶洶闖進我家。
“大師算過了,你家就是有擋我家氣運的臟東西。”
“難怪這幾年我家過得這麼不順。”
而“大師”轉了一圈,竟指著我太奶的遺照大喊邪祟。
我好心勸阿婆不要相信江湖神棍。
她卻急得跳腳。
“限你一天之內把它從屋裏弄出去。”
“否則我讓你家破人亡。”
我氣笑了。
反手將祖宗十八輩的遺照都掛在大門口,正對她家。
行,不就是不能在家裏放嗎。
那我放屋外總行了吧。
.......
晚上我正陪女兒看動畫,門外突然傳來“咣咣”的大力拍門聲
力道之大,仿佛要把門板捶爛
不用猜,肯定是鄰居阿婆
果然,熟悉的刻薄嗓音隨之響起
“你個挨千刀的,快給我出來。”
盡管早有防備,開門的時候還是差點被推了個踉蹌
王阿婆指著門上祖宗的照片,臉色陰沉:
“你把這些晦氣東西放在這,成心跟我作對是不是!”
想到今早發生的事情。
我毫不客氣地反駁:
“既然你不讓我放在家裏,那我隻好掛在門外了。”
“正好可以讓祖宗保佑我遠離某些神人。”
我故意咬重了某些神人這幾個字。
王阿婆惡狠狠瞪著我,用力呸了好幾聲:
“你給我等我著。”
“我不會讓你好過的!”
聞言我忍不住發笑。
不讓我好過?
她什麼時候讓我好過過?
“怎麼,又要偷我家門口的外賣?”
每次放在門口的外賣,但凡晚取走一秒,都被她理所當然地收入囊中。
被抓到還倒打一耙,嚷嚷地指責我:
“誰讓你不拿,放在地上我還以為沒人要。”
我又指了指她身後烏煙瘴氣的過道繼續說:
“還是說又要把你家的臟鞋子和發臭的爛拖布堆到我家門口?”
“然後任由拖布的臟水在我門口發臭生蛆?”
爛拖布的臟水積了一地。
淌到我家門前又酸又臭。
哪怕我強忍著惡心幫她清理幹淨。
氣味也久久不散。
地上更是留下發黃的醜陋印子。
“或者是又天天往我家門口吐痰?”
聽到我揭露她的惡行。
王阿婆臉上不僅不見半點愧色。
反而目露凶光,語氣凶狠:
“哼,這算什麼!”
“我還有更狠的招,保證讓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我冷笑一聲,當著她的麵摁亮手機。
上麵顯示我正在與物業通話。
我大聲對著手機說道:
“都聽到了吧!”
“她不僅平時侵犯我身為業主的權利,現在還威脅我!”
物業支支吾吾了半天:
“這種業主之間的糾紛,我們物業也不好插手啊。”
“而且你也反擊了。”
“還是私底下再商量商量,自己解決就好。”
我氣得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八度:
“第一次打電話讓你們處理,你們就和我說溝通過了。”
“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也是打馬虎眼。”
“每次你們都給我保證會處理好這件事。”
“結果還是這樣!”
“現在居然還說這些不歸你們管?”
物業為難地歎了一口氣:
“不是我們不處理。”
“我們每次找她,她就坐在地上又哭又鬧,罵我們欺負孤寡老人。”
“年紀又這麼大了,我們也不敢說什麼重話。”
“要是因為這個出了什麼好歹,我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,”
“而且她老伴女兒都走了,兒子也不管她。”
“一個人怪可憐的......”
我打斷他的感情牌:
“我隻是想要維護我作為業主的基本權利。”
“要是不來給我處理好,我就去住建局投訴你們。”
物業一聽我要投訴,連忙承諾一會就上門幫我解決好。
不到半小時,我家門再次被敲響。
我以為是物業終於來為我解決問題了。
沒想到。
一開門就看見王阿婆站在物業身前。
趾高氣昂。
而物業卻把矛頭指向我:
“你這個照片確實對老人家不好,趕緊撤下來吧。”
幾乎略一思索,我就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我不緊不慢地用以前王阿婆說過的話回應:
“這是我家門口,放什麼關她什麼事?”
王阿婆見物業對我不管用。
渾濁的眼珠一轉。
她捂著胸口就開始叫喚:
“哎喲,我心臟病犯了。”
“都是你這個瘮人照片嚇的。”
“你得賠我0萬醫藥費。”
“不然我就告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