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麵對那貪婪無恥的嘴臉,我隻覺得惡心。
冷靜地指了指密碼鎖上的攝像頭:
“我家監控都拍下來了。”
“整個過程我既沒有動手也沒有對你言語辱罵。”
“而你捏造事實,威脅我索要錢財,已經構成誣告陷害罪。”
看著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,我不由得語氣輕快起來:
“你隨便告,看看最後賠償的到底是誰。”
王阿婆徹底裝不下去了。
她跳起來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:
“黑心肝玩意,明天就被雷劈死。”
“自己還帶個女娃娃,都是沒有爹的小賤種。”
看到我的攝像頭,又憤恨地閉上了嘴。
這一場鬧完之後,我終於過上了幾天安生日子。
有時女兒從外麵玩回來,還笑嘻嘻趴到我耳邊:
“媽媽,今天好幾次我都看到那個壞阿婆出門被太公太婆的照片嚇一跳。”
我和她相視一笑,異口同聲:
“活該!”
其實剛住進來的時候,我和女兒都心疼她是個獨居老人。
時不時邀請她來家裏吃飯。
節日也會送一些禮品過去。
沒想到她得了便宜,還各種挑剔說我們送的都是垃圾貨色。
看清真麵目之後,我和女兒便不再與她來往。
就在我以為風平浪靜了。
王阿婆又開始作妖了。
這天我接女兒放學回家。
剛到家門口。
就看到祖宗的遺照被人用口紅畫上了顯眼的大笑臉。
王阿婆洋洋得意地靠在門口。
她一副看笑話的樣子:
“大過年的,給你的死人祖宗喜慶喜慶。”
“送點米油感謝就好,就不用你跪下磕頭了。”
我懶得搭理她的陰陽怪氣。
女兒卻攥緊衣角躲在我身後,隻露出瑟瑟發抖的小腦袋。
我定睛一看。
原來不知什麼時候,王阿婆在自家門口掛了一些詭異的小人娃娃。
王阿婆見狀,伸出幹瘦的手扯下一個娃娃。
毫無預兆地躥到女兒麵前,故意從喉嚨擠出低沉的嗓音:
“最好不要和它對視哦,不然......今晚就會跑到你夢裏找你玩。”
女兒嚇得小臉慘白。
“離我女兒遠點!”
我急得一把推開她,將女兒抱在懷裏安撫。
王阿婆還在直勾勾地盯著我們:
“你也別想著和我一樣碰它,不然反噬到你七竅流血。”
我直接拿起手機報警。
警察很快就來了。
一番交涉後,卻無奈地向我表示這隻是老人家的迷信思想。
沒有對我造成實質性傷害。
不能算是危害公民的人身安全。
警察做完詢問記錄後,勸我:
“算了吧,你就讓讓她。”
“你看你還有個這麼可愛的女兒,多幸福。”
“她孤家寡人一個。”
“別把人逼急了,到時候發生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,”
周圍聚過來看熱鬧的業主也紛紛附和:
“就是啊,光腳不怕穿鞋的。”
“權當為了孩子忍忍吧。”
女兒小小的身子靠在我懷裏,乖巧得讓人心生憐愛。
哪怕再不甘心,我終於還是選擇了吞下這口氣。
隻是每次出門時都小心翼翼捂著女兒的眼睛。
不想我的退步,竟讓王阿婆變本加厲。
過了幾天我在輔導班門口等女兒放學。
女兒哭著跑出來。
我連忙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從女兒斷斷續續的哽咽裏,我慢慢拚湊出原因:
大家都說女兒是沒爸爸的野孩子,不和她玩了。
還有的說她爸爸肯定是逃犯,所以才沒見過她爸爸。
我又心疼又生氣,立馬打電話請老師幫忙問清楚別的同學是誰傳的謠言。
老師十分重視這場霸淩,很快將調查結果發到了我手機。
原來是王阿婆用鬼娃娃恐嚇班上的同學。
並且還用同樣的方法威脅小區的孩子不許和女兒玩。
晚上我好不容易才將女兒哄睡。
看著女兒熟睡依舊皺眉的模樣。
我最終還是出了門。
抬手敲開隔壁大門。
門開了一條縫隙,昏暗裏王阿婆隻露出半張臉。
我深吸一口氣:
“說吧,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們家?”
她卻幽幽看向我身後,沙啞的笑聲在夜裏莫名詭異:
“嘿嘿嘿,就要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