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蕊來得很快,看見我渾身濕透地站在雪地裏,她眼圈一下就紅了。
“賀寒川就是個王八蛋!”
當晚我就發起了高燒,夢裏全是賀寒川和夏思月相擁的畫麵。
江蕊守了我一夜,第二天昏昏沉沉時,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賀寒川。
我還沒說話,就聽見他壓抑著怒氣的聲音,
“林星晚,你怎麼這麼惡毒!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我愣住了,茫然道:“你在說什麼?”
他聲音冷凝,“思月父親昨晚搶救了一夜,今早才脫離危險。”
“護士說昨天晚上有人來醫院,偷偷溜進了病房,那個人登記的名字是你。”
我如墜冰窟,顫抖著辯駁,
“不是我......”
賀寒川嗤笑一聲,打斷道:“除了你還有誰,我查了你的機票,你昨晚就回來了!”
“我知道你嫉妒思月,但你不能拿人命開玩笑!你太殘忍了。”
我的手指緊緊攥著手機,骨節發白。
“賀寒川,你真覺得是我做的?”
他深吸一口氣,“醫院有監控,我已經讓人去調了。”
“如果是你,立刻去給思月道歉,別讓我對你失望。”
電話被他掛斷了。
我坐在床上,氣得渾身發抖。
江蕊連忙衝進來安撫我,“賀寒川說什麼了?”
我把他的話複述了一遍,江蕊氣得差點摔了手機。
“他瘋了嗎,你昨天回國後就發燒,怎麼可能去醫院做這種事!”
一個小時後,賀寒川親自上門找我,用手機播放監控視頻,
“監控我看了,星晚,真的是你。”
“戴著帽子口罩,但衣服和你的一模一樣。”
“去道歉吧,算我求你。”
江蕊擋在我麵前,“賀寒川,她燒了一整夜!”
賀寒川薄唇緊抿,“那又怎樣?她做惡心事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後果。”
我終於忍不住喊道:“我說了不是我,證據可以偽造!”
賀寒川氣得眼睛紅了,一巴掌扇在我臉上,
“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誣陷思月,她父親躺在ICU裏,她哭得幾乎暈過去,你這個罪魁禍首卻在這裏編造謊話。”
我嘴角滲出血絲,哽咽道:“你愛她到連最基本的判斷都沒有了嗎?”
他揉了揉眉心,“我愛的是你,所以我更不能容忍你變成這樣。”
“去下跪道歉,我們還能回到從前。”
江蕊尖叫著撲過來,“賀寒川,你他媽敢打她?”
賀寒川的手還懸在半空,他自己也愣住了,
“星晚,我不是這個意思......”
我閉上眼睛,眼淚無聲滑落。
“賀寒川,回不去了,我們分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