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自那天落水醒來後,我手中便多出一本閨中時的日誌,意外發現能與過去的自己對話。
十年前的我還未嫁顧淵,亦沒被他折辱糟踐。
想到嫁給他後,他每每說的最多的就是後悔娶我。
後來,他幹脆將白月光迎娶過門作為側室。
如今我能與過去的自己對話,必不能再讓自己踏進火坑。
於是,當十年前的我在日誌中提到顧淵約她去南山踏青,我便執筆寫下:不能去。
顧淵既然後悔娶了我,那便如他所願。
可誰能想到,一向最討厭我的顧淵,竟然後悔了......
......
這天我和顧淵的白月光起了爭執,我們雙雙落水,再睜眼,是在自己的臥房之中,手中還有了一個本子。
掀開後是熟悉的字體。
這竟是我曾經閨中是的日誌,我記得這本日誌已經失蹤多年了。
正當我好奇這日誌是從何而來時,日誌上忽然自動浮現出字來:
「庚子七月十六日,顧淵約我前往南山腳下踏青......」
我心中大驚,這是我曾經寫下的內容。
我急忙讓下人給我取來了筆,在這一頁試探的寫下三個字:
「不能去。」
我在死裏逃生後,意外可以和過去的自己對話。
對方開始並不相信,直到我在這本日誌上寫下無數隻有我自己才知道的秘密,她才終於相信,我是未來的她。
她問我為什麼不能應約和顧淵踏青,我便撒了一個小慌。
說此次南山踏青,會遇到土匪,顧淵會因膽怯棄我而去,讓我受傷。
實際上當年,我應約和顧淵去踏青,確實遭遇了土賊,可顧淵並沒有棄我而去。
相反,他一人一劍和數十位山賊打鬥,哪怕受了傷還一心護著我,讓我大受感動,生出非他不嫁的決心。
在不久後,我便順理成章嫁給他為妻。
可婚後我才知道,顧淵最想娶的人是侍郎府的嫡女孟柔,可兩人有緣無分,孟柔因為她父親的決定,嫁給了永安侯的嫡次子。
顧淵一直有所遺憾,因我長的與孟柔極其相似,他這才故意接近我,娶了我。
我和顧淵成親不到三年,孟柔丈夫剛好暴斃。
他不顧眾人反對,在孟柔丈夫暴斃後,直接娶了剛喪夫不久的孟柔為側室。
而在顧淵娶了孟柔後,更是把我當成可有可無的空氣,任由孟柔這個側室欺辱於我。
如今我能同過去的自己對話,自然要改變這一切,成全他和孟柔。
回過神來,我盯著手中的日誌,希望能得到一個回答。
然而過了許久,日誌上卻沒了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