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女兒開車回村過年,被幾個討債人打暈綁進老磚窯,身上還被捆了個定時炸彈。
對方撂下狠話,限二十分鐘內掏出二十萬,否則就等著收屍。
嫂子打來電話,語氣裏透著焦急:
“再不給錢,恐怕就要被撕票了!”
老公急得滿頭大汗:
“老婆,快掏錢,那可是我們的親女兒啊!”
慌亂中我掏出手機,一看餘額還剩0.03元。
我斜斜地看向老公:
“孩子可以再生,錢可不容易掙。”
......
所有人都震驚了,大家看著我們一家人,臉色各異。
我不緊不慢地說:“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,他們張嘴就要50萬,我去哪兒變?”
我老公許仁賢暴跳如雷,“那裏麵可是我們的親女兒呀!你怎麼能說出這麼狠心的話?快把積蓄都拿出來。”
老鄉們不可置信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描,滿腹疑問。
“江莉娜搞什麼鬼?”
“那可是她親女兒呀,感覺她一點都不著急。”
“這大過年的,她是不是中邪了?還是外麵有人了?”
閑言碎語像針一樣紮人,但是我卻不為止所動。
“你們都有錢大方,合著就我一個人小氣行了吧?若是看不過去,每個人借點兒給我們呀,湊個整。”
大家紛紛搖著頭後退,生怕沾上這堆麻煩事。
我轉向方如意,“嫂子,現在情況緊急,求你借點錢給我們吧?”
正在直播的嫂子被我這麼一點名,嫌惡地說:
“你們家沒有50萬?說出來誰信呀?”
“我說弟妹你也太狠了,這個時候了還當守財奴,是留著錢給你女兒許樂樂買墓地嗎?”
許仁賢急得搓手,“莉娜,你平時對我摳一點也就罷了,現在女兒急需要錢救命,求你快把錢拿出來吧。”
這時,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:“我去,都過去五分鐘了。”
大伯哥許仁義站出來指責我,“我一直以為你很疼孩子,沒想到今天能幹出這種事!”
許仁賢連忙說:“莉娜,你趕緊拿錢,咱們把女兒救出來,開開心心過年最重要。”
老鄉們也跟著打圓場,讓我趕緊掏錢。
可是我卻並不為止所動,依然還是那句話:“沒錢。”
許仁賢聲音抬高八度:“怎麼就沒錢了?剛發完年終獎!”
我直視著他,“你的年終獎隻發了一萬塊錢,還不夠買年貨的呢!”
許仁賢似乎沒想到我會當眾下他的麵子,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不過很快就被掩飾過去了。
“你胡說什麼呢,我的工資卡都在你那裏。”
方如意更是不無諷刺地說:“你們可真有閑工夫,女兒都快被炸死了,還在這裏算賬。”
老鄉們滿臉鄙夷,“留著錢給自己養小鮮肉嗎?”
就在這時,許仁賢突然崩潰大哭,“樂樂,爸爸對不起你呀!”
我在心裏冷哼一聲,樂樂是我此生唯一的寄托,我怎麼會眼睜睜地看著她死?
許仁賢的存款已經被造完了,這點他再清楚不多,可他卻在大庭廣眾之下逼我拿錢。
他那點小心思,我看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