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日,趙月棉再也忍不住,她端著溫好的牛奶想給趙勁川送過去,卻被白曼莉攔下。
“好妹妹,你還真是我們感情的增溫劑,我來吧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對我?”
“你該感謝我的,沒有苦肉計,你又怎麼能重回趙家?至於為什麼,五年前你做了什麼,你難道不清楚嗎?”
“我沒有......”趙月棉下意識地反駁,“我不惦記他了,我真的,隻想他幸福。”
“別嘴硬了勁川有道德潔癖,絕不會和自己的養妹有什麼,你已經出局了,”白曼莉嗤笑一聲,隨後便轉身進了書房。
趙月棉眼淚上湧,是啊,自己已經出局了
不久,書房方向傳來白曼莉異樣的驚呼和喘息。
趙月棉不安地走近,房門虛掩,白曼莉麵色潮紅地纏在趙勁川身上:“勁川,那杯牛奶......我好熱,好難受......”
趙勁川抬眸,看向門口的趙月棉,眼神裏的冰冷、憤怒、失望,如同實質的刀刃,將她淩遲。
“不是我,我沒有......”她本能地搖頭。
“白曼莉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趙勁川卻不再看她,一把將白曼莉打橫抱起。
白曼莉卻摟緊他脖頸,吐氣如蘭:“不,我要你幫我......”
趙勁川腳步微頓,目光複雜地掠過搖搖欲墜的趙月棉,最終,抱著白曼莉,轉身進了主臥,反鎖了房門。
很快,裏麵傳來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,一浪高過一浪,穿透門板,撞擊著趙月棉的耳膜和心臟。
她從貼身的內兜裏掏出皺巴巴的現金,連夜去火車站排了長隊,買下五日後的硬座火車票。
這裏,已經不是她的家了。
等他們訂婚那天,她遠遠送上祝福後,就徹底離開。
清晨,一夜未睡的趙月棉被敲門聲驚醒。兩名保鏢站在門外,趙勁川立在廊下,麵色沉鬱。
“禁閉室,兩天。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出來。”
“不要!哥,不要!” 趙月棉瘋了似的掙紮,讀書時被鎖在地下室霸淩的記憶瞬間翻湧。
“我有幽閉恐懼症!不是我做的!”
“你有沒有幽閉恐懼症我還不知道?”
“趙月棉,我說過,記住你的身份。如果記不住,這個家,你就沒必要再回來了。”
門被關上,落鎖。最後一絲光線消失,絕對的黑暗與寂靜如潮水般淹沒了她。
她癱坐在地,渾身發抖,呼吸急促。
她又回到了那個陰冷的的地下室,叫天天不應......
她蜷縮成一團。不知過了多久,一絲細微的“窸窣”聲鑽入耳膜。
“妹妹,在裏麵太寂寞了,我加了點小玩意兒陪你。”白曼莉的聲音響起。
“哦,叫聲不用太大,趙勁川出差了,他聽不到。”
話音剛落,細碎的爬行聲從四麵八方湧來。黑暗中,她看不清是什麼,隻能感覺到有東西爬上她的腿,鑽進她的衣袖......
“走開!滾開!”
她瘋狂地揮舞手臂,四處躲避,卻撞在冰冷的牆壁上。
更可怕的是,一段熟悉又屈辱的錄音突然在禁閉室裏響起,是和平飯店會所裏她被非禮時的聲音。
男人粗重的喘息、汙言穢語,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耳邊。
“不,不要......關掉!快關掉!”
恐懼讓她渾身癱軟,失禁的羞恥感疊加著錄音裏的屈辱,讓她徹底崩潰。
“好好記住這種恐懼,趙月棉,不要肖想你不該得到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