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老公雙雙穿入架空朝代。
他綁定千古一帝係統,而我是寵冠六宮的後妃。
係統發布的新手任務隻有一行字:【殺妻證道,斷情絕愛,方能登頂帝王巔峰。】
後宮人人都在傳,我這個昔日最受寵的貴妃,死期到了。
慶功宴上,皇後以此為由,當眾把酒潑在我臉上,笑得花枝亂顫:
“妹妹,陛下為了江山社稷,拿你祭天也是你的福分。”
蕭瑾言提著那把寒光凜凜的天子劍走進來,係統在他腦海裏瘋狂尖叫:【殺!殺!殺!】
我閉上眼,等著那一劍穿心。
“噗呲!”一聲,刀劍入肉。
我睜眼,隻見皇後胸前的窟窿正在汩汩冒血,她難以置信地捂著胸口倒下。
蕭瑾言指著皇後滿臉暴戾地怒吼:
“皇後才是朕的妻!殺妻證道,雖死猶榮!宣,厚葬!”
係統扶額,這也行?
......
皇後死後的第二天,蕭瑾言上朝回來,看我的眼神就一直躲躲閃閃。
我心裏明白,他腦子裏那個破係統肯定又發布什麼要命的任務了。
我還沒來得及問,麻煩就自己找上了門。
“柳妃娘娘到!”
隨著太監一聲尖細的通傳,柳照影帶著幾個低階嬪妃,搖曳生姿地走了進來。
她爹是手握重兵的護國大將軍,平日裏在宮中橫行霸道慣了。
昨夜皇後的死,在她看來,不過是皇後自己愚蠢,觸了陛下的黴頭。
而她家世顯赫,自認蕭瑾言絕不敢動她。
所以,她是來看我笑話的。
“給貴妃姐姐請安了。”柳照影嘴上說著請安,身子卻站的筆直,下巴抬的老高。
她身後一個老嬤嬤,是她從娘家帶來的,眼神陰狠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那嬤嬤悄悄對柳照影使了個眼色,柳照影會意,故意“哎呀”一聲,撞向我身邊擺著的一個禦賜花瓶。
“哐當!”
花瓶應聲碎裂,一地狼藉。
“大膽奴才!竟敢驚擾貴妃娘娘!”那老嬤嬤立刻指著我宮裏的小宮女,厲聲嗬斥。
“來人,把這衝撞了貴妃的賤婢拖出去,亂棍打死!”
我正要發作,一聲怒喝從殿外傳來。
“住手!”
蕭瑾言穿著一身龍袍,大步流星地衝了進來,臉色黑得像鍋底。
我清楚地看見,他進門時,眼神有一瞬間的凝滯,顯然是腦子裏的係統又在發布任務了。
【整頓內務,殺雞儆猴,樹立帝王威嚴。】
柳照影一聽這話,臉上立刻露出喜色,她以為那隻要被殺的雞,就是我。
她“撲通”一聲跪下,聲淚俱下地控訴:
“陛下,您要為臣妾做主啊!貴妃姐姐禦下不嚴,宮女毛手毛腳,驚擾了臣妾不說,還打碎了您禦賜的珍品,這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裏!”
蕭瑾言的臉色更冷了。
他走到我麵前,緩緩拔出腰間的佩劍。
劍身寒光閃爍,映出柳照影得意的嘴臉。
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手心全是冷汗。
這狗子,該不會真要拿我立威吧?
劍尖慢慢抬起,直指我的眉心。
柳照影得意忘形,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。
就在我以為他要動手的時候,蕭瑾言手腕猛地一抖!
“唰!”
劍鋒瞬間偏轉,貼著我的臉頰劃過,帶起的勁風吹亂了我的發絲。
隻聽“啊”的一聲尖叫,柳照影那高聳入雲、插滿珠翠的發髻,被齊刷刷地削掉,頭發亂糟糟地散落下來,狼狽不堪。
全場皆驚。
蕭瑾言收回劍,一腳踹翻了柳照影身邊的那個老嬤嬤。
“貴妃的確禦下不嚴。”
他指著披頭散發的柳照影,聲如洪鐘。
“連你都敢跑到貴妃的頭上拉屎撒尿,胡亂指摘了!朕今天就讓你看看,什麼叫殺雞儆猴!”
蕭瑾言的劍尖指向那個被踹翻在地的老嬤嬤。
“就是你,攛掇柳妃鬧事的是吧?”
“來人!拖出去,斬了!”
老嬤嬤嚇的屁滾尿流,連聲求饒,可兩個高大的侍衛已經衝進來,堵住她的嘴,將她拖了出去。
柳照影癱坐在地上,臉色慘白。
蕭瑾言看都沒看她一眼,走到我身邊,壓低聲音邀功:“老婆,這隻雞殺得怎麼樣?嚇住你這隻小潑猴沒?”
我看著他,又好氣又好笑。
柳照影從地上爬起來,眼神怨毒地看著我,咬牙切齒地低吼:“喬南音,你等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