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就是......你現在這一種!”
尖銳的圓珠筆頭沒入李律師的太陽穴,在我拔出的瞬間,血液飛濺。
我死死捂住李律師的嘴,看著他瞪大的眼睛逐漸失去生命的色彩。
“你這個廢物,白拿我爸媽給的律師費,官司打了大半年,有什麼用?還不如一堆農民請的免費律師!
“我告訴你,要怪就怪你失職。拿人錢財,不替人消災,就該死!”
確定沒有獄警聽到風聲,我互換了我和李律師的衣服。
現在是早上四點,以我對監獄的觀察,這個點獄警是最少的。
我是學建築的,研二導師曾將這座監獄的構造圖用作研究案例。
我從小就聰明,任何東西隻要看一眼便能記住,結合這半年以來對這座監獄的熟悉程度,成功繞過一道道關卡,離那道通往外界的安全通道大門隻有一步之遙。
心跳仿佛凝滯,我馬上就要自由了!
看樣子,就連老天都在幫我。
我果然命不該絕。
可就在我伸出手握住門把的瞬間,
“律師?!你不是要去見犯人嗎?怎麼會在這兒?”
我瞪大了雙眼,片刻,眸色之中又露出了那抹凶狠。
“律師,你怎麼不說話?看上去......怪怪的。”
噠噠,噠噠......
隨著腳步聲的逼近,我的呼吸仿佛凝滯。
我伸手,握住上衣口袋裏那支帶血的圓珠筆。
伸頭一刀也是死,縮頭一刀還是死。
倒不如賭個自由。
大不了我就多帶幾個人,陪我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