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是我內心最深處的秘密花園,除了我自己,隻有......
她湊近我,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炫耀著她的下一個計劃。
“這還隻是個開始。”
“我這裏,還有一個更有意思的料。”
她壓低聲音,一字一句地說:
“關於你的博士論文,”
“還有那位英年早逝的......沈淮學長。”
我的心臟猛地一縮。
沈淮,是我讀博時最敬重的學長,也是我學術上的引路人。
可惜,在畢業前夕意外去世。
我的博士論文,在選題和初期框架上,確實受過他很多啟發和幫助。
因此,在論文的致謝部分,我將他放在了第一位,用了整整一頁的篇幅,來緬懷這位摯友和恩師。
這是我內心最深處的秘密花園,除了我自己,隻有......
林小羊怎麼會知道沈淮?
她一個剛入學兩年的本科生,連沈淮的名字都不可能聽過!
林小羊很滿意我的震驚,笑得天真又殘忍。
“你猜,如果我告訴網友們,”
“你那篇獲獎無數的論文,其實是竊取了沈淮學長的遺作,”
“會怎麼樣?”
“一個死人,是沒辦法從棺材裏爬出來為你辯解的,對吧?”
我渾身冰冷。
這不是簡單的學生胡鬧。
這是一場,蓄謀已久的,要將我徹底毀滅的陰謀。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我父親,薑建斌打來的。
我剛接通,他咆哮的聲音就從聽筒裏炸開。
“薑禾!你馬上給我滾回來!”
“你知不知道,因為你,”
“我頭上的帽子都快保不住了!”
電話那頭,背景音嘈雜,似乎有很多人在吵嚷。
我聽到有人在高喊:“教育局長女兒學術不端!官官相護!必須嚴查!”
林小羊臉上的笑容,愈發燦爛。
她用口型,無聲地對我說。
“遊戲,升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