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百八十萬?他怎麼不去搶?
我強壓下怒火,聲音冰冷。
“你這是敲詐。”
“敲詐?”
白朗在電話那頭笑得更加張狂。
“陳秋姐,你可別亂說啊。”
“這錢,是你毀了我妹妹農場聲譽的賠償款。”
“是你害得我們家薇薇擔驚受怕的精神損失費。”
“是你這個富家小姐,體驗生活,給我們這些窮人添麻煩的辛苦費!”
我資助了白薇薇五年。
從她高中到大學,學費、生活費,我從未短過她一分。
她說想創業開農場,我二話不說給了她二十萬啟動資金。
我把她當親妹妹,換來的卻是她全家聯合起來的算計。
我冷冷開口。
“我一分錢都不會給,我已經報警了。”
“報警?”
白朗的語氣瞬間陰狠下來。
“好啊,你去報啊!”
“我看警察是信你這個偷東西的富婆,還是信我們這些‘受害者’!”
“陳秋,我告訴你,我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“惹急了我們,我們全家就搬到你家門口去住!”
“天天在你家別墅外麵拉橫幅。”
“讓所有人都看看,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是怎麼欺負我們老實人的!”
電話被他狠狠掛斷。
我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,立刻給裴煜發了消息。
【白薇薇的哥哥勒索我一百八十萬,不然就要去你家鬧事。】
我以為他這次總該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可他的回複,卻讓我從頭涼到腳。
【陳秋,你到底想幹什麼?】
【你是不是覺得薇薇她們家窮,好欺負?】
【一百八十萬,對你來說不是小數目,對我裴家來說也不是!】
【你就不能退一步,為了我們的未來,受點委屈嗎?】
我看著屏幕上的字,隻覺得心臟一寸寸冷下去。
受點委屈?
他輕飄飄的一句話,就要我咽下這潑天的臟水和勒索。
我還沒來得及回複,裴家管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,語氣焦急。
“陳小姐,不好了,門口來了一群人,拉著橫幅。”
“說是要找您討個說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