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信裏指控我。
多次違規為營銷部快速批複大額預算,嚴重失職。
附件是幾張郵件截圖,和一段音頻。
所謂證據,正是當初周清時以“你審比我審更避嫌”為由,硬塞給我快速批複的。
我當初要求補充材料,在錄音裏被剪得一幹二淨。
隻留下“好吧,先這樣”。
還有一些我簽名的單據,確實證據確鑿。
陌生號碼和信息湧進來。
“騙子公司!”
“利用職務討好男人!”
讓我無法冷靜的是,我媽的臉,竟然出現在本地一個八卦視頻裏。
她對著鏡頭哭訴。
“我女兒蘇景雯,自從進了大公司就看不起家裏了!我養老的錢,家裏的開銷,她一分都不出!“自己戴金戒指,住大酒店,不管父母死活啊!”
視頻被瘋狂轉發。
【冷血財務總監】的話題爬上同城熱搜。
原來這就是周清時的後招。
兩名警察走進來,身後跟著周清時和林瑤瑤。
周清時臉上是沉痛至極的表情。
“警察同誌,我真的很痛心。”
“蘇景雯曾是我的未婚妻,但我沒想到,她會因為感情用事,做出這種違背職業操守的事。”
他轉向我,一副大義凜然。
“蘇景雯,為了公司聲譽,我必須避嫌,嚴格按規矩處理。”
“不管調查結果如何,公司都不會再用有汙點的人。”
“你,被開除了!”
他上前一步,用隻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:
“我給過你機會當花瓶,你非要當狼。那隻好,打死你了。”
林瑤瑤適時地啜泣一聲。
“蘇總監,您怎麼能這樣?周總對您多好啊。”
“避嫌......”我慢慢站起來,笑了。
“周清時,你用這個詞綁了我三年。現在,又用它來殺我。”
警察上前:“蘇女士,請跟我們走一趟,配合調查。”
經過周清時身邊時,我停下說:
“記住今天,這是你最後一次,用避嫌這個詞來惡心我。”
......
股東大會當天,周清時坐在主位左手邊,一副勝券在握。
林瑤瑤妝容精致,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首席秘書周鴻走到台前,清了清嗓子。
“各位股東,現在宣布一項重要人事任命。”
“經集團最大股東及最終控股人周正鴻先生決定,並依據公司章程特別條款。”
“即日起,集團所有業務決策權,交由周正鴻先生的合法妻子,蘇景雯女士全權行使。”
周清時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林瑤瑤手裏的平板啪地掉在地上。
會議室大門被推開。
我一身利落西裝,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進。
徑直走向主位坐下。
周清時猛地站起來: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他臉色煞白,說活都不利索。
“各位,自我介紹一下。我是蘇景雯,周正鴻先生的合法妻子,也是集團的最大股份持有人。”
“從今天起,由我擔任董事長職務,全麵負責集團運營。”
台下炸了。
“周總的未婚妻......成了他繼母?”
“不可能!”周清時拍桌而起,大吼。
我笑著看向周清時:“把內部審計報告拿出來!”
“現在,你媽要查自家公司的賬了。”
“這總不用避嫌了吧?兒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