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臉色微變。
“哦,我忘了,”我甩開那些文件,笑了笑。
“功夫可能都用在別的地方了。畢竟這秘書的本職工作,做得實在惹人煩。”
“蘇景雯!”周清時猛地拍桌子。
“你說話注意點!林秘書是按規定辦事!”
我抱起手臂:“規定?規定就是讓她騎到我頭上,讓你繼續把我當傻子?”
周清時深吸一口氣,扶著額頭。
“蘇景雯,你能不能別這麼小肚雞腸?林秘書能力強,我器重她怎麼了?”
“之前說避嫌,你也沒這麼大反應,現在鬧不就是吃醋嗎?”
“你這種小女人作風,能不能改改?”
我看著他,覺得無比荒謬。
“周清時,你聽好了。我爭的是我的工作權。”
“為你吃醋,我不至於惡心我自己!”
就在這時,林瑤瑤驚訝地啊了一聲,眼神變得微妙起來。
“蘇總監,您手上這枚戒指......好像不是周總送的那款呢?”
周清時的視線移向我的無名指。
那枚金圈,低調,但價格不菲。
“蘇景雯,我以為你跟那些女人不一樣。”
“原來,是早就爬上其他男人的床了!”
他踹開椅子,幾步逼到我麵前,聲音狠厲。
“是誰?讓你有膽子這麼跟我撕?”
“在京市,還有誰比我周清時更有錢?更有勢?”
我靜靜看著那枚戒指,對他勾嘴一笑。
“你猜?”
“我猜?蘇景雯,你以為用這種激將法有用?”
“我告訴你,下周股東大會,我爸會正式宣布我全麵接手集團。”
他盯著我,像在看一件貨物。
“你現在低頭,一切還有餘地。不然你那個男人,也不知道能養你多久!”
“拭目以待。”我轉身就走。
身後傳來林瑤瑤嬌柔的聲音。
“周總,她也就是虛張聲勢罷了。離了您,她還能找到什麼靠山?”
周清時的笑聲刺耳。
“也是,指不定背後哭得多難過。”
......
接下來幾天,我把自己埋進工作。
機會很快來了。
一筆重要的境外融資談判,對方點名要我參與。
領頭的王總見麵就笑。
“蘇總監,久仰。三年前你在財經周刊那篇跨境資本流動分析,我可是專門剪下來收藏的。”
會議室裏,周清時臉色微僵。
我坦然點頭。
“王總過獎。之前因為一些內部原因,很多項目我都沒能深度參與。”
“避嫌嘛,我懂。”
王總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周清時。
“那今天,蘇總監可要好好給我們把把關。”
整場談判,我的每個專業判斷都直擊要害。
王總頻頻點頭,而對林瑤瑤幾次不合時宜的插話,不予點評。
意向書簽妥,王總起身時特意跟我握手。
“蘇總監,你們公司有你,是福氣。”
周清時全程沒說話,隻冷冷瞥著我,像要吞了我。
沒多久,合作方居然轉發了我三年前那篇文章,配文:
【與專業者同行,是幸事。】
部門同事起哄要我請客。
我剛點頭,電腦屏幕突然一暗。
一封醒目加粗的舉報信,推送到全公司內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