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朋友去高鐵站送他那天下著小雨。
林薇跟在他身後,背著他的黑色雙肩包。
襯得她身形越發纖細。
幾分鐘前。
她發了張微信截圖給我。
陸嶼白把她設成了置頂。
而我,躺在他無數個群聊下麵,需要往下滑好幾屏才找得到。
【置頂沒有你哦。】
後麵跟了個可愛的表情包。
我按熄屏幕,抬頭時正好撞上陸嶼白的視線。
他旁邊站著個男人。
高,瘦,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西裝,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神疏離又矜貴。
那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,沈延。
從小被外公帶在香港讀書,去年才回國接手家族部分生意。
和他哥比起來——
陸嶼白那點“浪”名,根本不夠看。
沈延是真正在名利場裏泡大的,卻長了張極度禁欲的臉。
“我哥,沈延。”
“這是宋晚晚,我發小。”
陸嶼白給我們介紹。
他托沈延照顧我。
在他北上的這半年。
因為他確信——
他哥絕對不會看上我這種枯燥乏味的乖乖女。
“看著她點,別讓人隨隨便便就騙走了。”陸嶼白半開玩笑。
沈延眉梢微抬。
“嗯。”
算是應下。
檢票廣播響了。
他和林薇往閘機走。
轉身前,他回頭看了眼。
看見我和沈延之間隔著一米多的距離,陌生又客氣。
他放心地走了。
“喜歡他?”
高鐵徹底消失在視線盡頭後,沈延忽然開口。
我嚇了一跳,回頭。
“有意見?”
他比我高很多,垂眸看人時,有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感。
“你好,沈延。”
他伸手,姿態正式得像個商務會談。
我愣了下,握住。
“宋晚晚。”
他掌心溫熱,手指修長有力。
握了三秒,沒鬆。
“宋晚晚,”他忽然叫我的名字,黑眸沉靜,“結婚嗎?”
......神經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