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賤人!敢偷東西!”
季扶搖雙耳嗡鳴,抬頭瞪向坐在高台的宋婉凝:“青天·白日夫人這是要栽贓?!”
話落,鶴南弦正好走進來。
見她一身狼狽,他憤然對著下人嗬斥:“你們在做什麼!”
聞聲,眾人嚇得跪地。
宋婉凝捏緊帕子,起身走到鶴南弦身邊,解釋說:“聖上賜我的玉佩不見了,找了一早上沒找著,結果發現在季姑娘這。”
說著她啜泣了下,繼續淚眼婆娑道:“若是其他物件,季姑娘喜歡我大可送她,但五日後便是太後壽誕,若被發現丟失我豈不有罪?想必季姑娘還在為昨日之事記恨我,存心讓我難堪。”
語音剛落,她的婢女就將梳妝台上的木匣打開——
裏麵是凜王送她的玉佩!
鶴南弦沉下臉,俯視著地上的季扶搖:“真是你偷的?”
詢問中是篤定的語氣。
季扶搖一臉不屈:“我沒偷,這是我的。”
“你還撒謊!”鶴南弦朝她怒吼一聲,滿臉的失望:“這玉佩隻有皇親貴胄的夫人才配戴,你一介村婦哪會有!”
原來是這個寓意......
季扶搖愣了下,才明白凜王送她玉佩的用心。
她本想隱瞞,但如今也沒啥好瞞的了,便仰起頭坦白:“因為這是凜王送我的!”
聞言,現場安靜下來。
眾人滿臉詫異,可鶴南弦卻一聲嗤笑,全然不信:“真是滿口胡言,看來不給你點教訓,你是不會長記性的。”
“來人!”
“將她拖出去,懲以拶指之刑,讓她好好清醒清醒。”
落話,宋婉凝身邊的兩名老仆將季扶搖拖了出去,十根手指套進拶子中。
“鶴南弦,我沒胡說......”
“啊——!”
季扶搖想解釋,但話還沒說一半,十指就傳來鑽心的疼!
慘叫聲響徹整個庭院。
鶴南弦顫了下,內心隨之泛起疼意,但還是沒有叫停,最後牽著宋婉凝離開了。
望著那個無情的背影,季扶搖死死咬著唇,額間不斷有冷汗流下,卻不再喊一聲疼。
她的心已經死了。
再也不會疼。
鶴南弦,我們結束了。
......
季扶搖養了幾天傷。
直到五日後,她一早便起來梳洗打扮,準備出門。
出門時,府內很安靜,聽到下人在議論才知道——
今日是太後壽誕,今年特意在凜王府設宴,鶴南弦和宋婉凝是去赴宴了。
巧了。
她也正要去凜王府。
季扶搖駐足看了最後一眼,然後不再有任何留戀地轉身離開了。
凜王府。
宋婉凝身為後眷,正同一群貴夫人在後院裏賞花閑談。
突然,她瞧見一個身影。
“季扶搖?”
前麵的人聞聲頓住,一轉身果真是季扶搖。
“還真是你!”
宋婉凝蹙起眉,嫌棄道:“這裏是王府,你就算再黏著小公爺也不能跟到這來呀。”
後麵一句故意提高音貝。
眾人聞聲望過來,一見到季扶搖那張臉,紛紛揶揄起來:
“哪來的醜女,可別汙了太後和凜王的貴眼。”
“原先就聽聞過,有個醜女仗著小公爺心善,恃寵而驕惹下不少笑話,丟國公府的臉,如今竟不要臉地跟來這了。”
一場子名門貴女,全逮著季扶搖羞辱,正合宋婉凝的意。
季扶搖也不惱,隻當是沒聽見,朝著凜王的主院走去,她還有要緊事要辦。
宋婉凝想喊住她,不料前院的人來報,說是宴席開始了,她才訕訕地作罷。
宴會上,盛況空前。
太後高坐宴席,席下百官攜家眷賀壽,排場好不熱鬧。
這時,外麵高喊一聲。
“凜王到!”
眾人聞聲站起身,紛紛往大門口處望去——
凜王坐在輪椅上,被一女子推著進入宴席。
而此女子麵貌生得極美,宛如下凡的仙子,超凡出世,引起眾人一片嘩然!
這時有人悄悄透露。
“聽說這是給凜王治腿疾的女神醫,好像叫…叫季扶搖!”
聞言,鶴南弦猛地抬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