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空氣仿佛凝固般,幾秒後,爆發出一陣狂笑。
我爸笑得前仰後合,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啞巴說話了,可惜說的是屁話!”
“挖我林家的祖墳?”
“真是好大的口氣!”
他指著阿辭,眼神輕蔑。
“裝神弄鬼的騙子。”
“一個給沈家開車的狗奴才,也敢在我麵前大放厥詞?”
林清玥也回過神來,滿臉嘲弄。
“妹妹,這就是你選的好男人,腦子似乎有問題。”
“硯書養的一條狗,居然敢咬主人,真是找死。”
阿辭沒有理會他們,隻是低著頭,檢查我身上的淤青。
“疼嗎?”
他聲音沙啞,我搖搖頭,眼眶發酸。
“帶我走吧。”
我爸冷哼一聲,拿出了手機。
“走?往哪走?”
“打了我的保鏢,在我家威脅我,還想一走了之?”
“今晚不給你們一個教訓,我就不姓林!”
他當著我們的麵,撥通了沈硯書的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“喂,嶽父?”
我爸立刻換上一副嘴臉,添油加醋。
“硯書啊,你要給爸做主啊!”
“你那個啞巴司機阿辭,簡直是反了天了。”
“他不僅裝啞巴騙人,還想把小秋拐跑,甚至還揚言要挖了我們林家的祖墳!”
電話那頭,沈硯書顯然愣了一下,隨即勃然大怒。
“什麼?那個死啞巴會說話?真是反了他了!”
“平時看著老實,原來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“爸你和玥玥別害怕,讓人把門堵死,別讓他跑了。”
“我現在就帶著人過去,親手廢了他!”
掛斷電話後,林家三人的腰杆都直了。
我媽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中滿是快意。
“林知秋,聽到了嗎?”
“這就是你選的好丈夫。”
“硯書馬上就到,到時候,我要親眼看著這個啞巴被打斷手腳。”
林清玥更是得意忘形。
她指著阿辭的鼻子罵道:
“阿辭,本小姐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“現在跪下來,從樓下爬上來,把本小姐的鞋底弄幹淨,再把林知秋那個賤人親手扔進狗窩。”
“等硯書來了,我或許還能替你求求情,留你一條狗命在。”
那個受傷的保鏢也捂著肩膀,狐假虎威。
“二小姐,你也真是賤。”
“放著豪門千金不做,非要跟個司機私奔。”
“等會兒沈少爺來了,看你怎麼收場。”
我死死抓著阿辭的袖口,指節泛白。
“別聽他們的,我們衝出去。”
阿辭卻按住了我的手,看向他們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沈硯書要來?”
他輕聲重複了一遍,玩味笑道。
“也好,省得我再讓人去找他。”
林清玥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。
“死鴨子嘴硬,死到臨頭了還裝,我看你等會兒怎麼求饒!”
話音未落,遠處傳來汽車轟鳴。
整整兩排豪車,停在了林家門口。
我爸見狀,強裝鎮定。
“來了,是硯書來了!”
“哈哈哈哈,看到了嗎?這就是我女婿的排場!”
阿辭神色淡漠,抬手護住我。
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
車門打開,幾十名黑衣人朝阿辭走了過來。
“沈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