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就算是神仙來了,也查不到你淩晨三點出過門。”
“對了,那兩百萬的帳,你可得給我那份轉過來。”
“你爸等著心臟搭橋,我這還欠著賭債呢,咱倆可別黑吃黑啊......”
為首的刑警一把按斷了電話,麵色鐵青:
“薑寧,這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“你爸需要心臟搭橋手術費,這是動機。”
“你的黑客前男友幫你篡改門鎖數據,這是手段。”
“你手機裏的聊天證據,死者手裏的紐扣,這是證據。”
“很明顯,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團夥作案。”
我立刻反駁:
“不是,那電話肯定是假的,殺人犯案會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自己幹了這事?”
“甚至都不需要對一下我是否單獨一人?”
我紅著眼,絕望嘶吼:
“到處都是漏洞,你們憑什麼說我是殺人犯。”
“還在狡辯。”
蘇總衝上來,一腳踹在我的小腿上,鑽心的疼。
“為了兩百萬,你勾結外人殺了我老公,你這種人就得槍斃。”
我被強行拖出了公司。
門外圍滿了聞訊而來的媒體和看熱鬧的人群。
閃光燈瘋狂閃爍,刺痛我雙眼。
“這就是那個職場撈女殺人犯?”
“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,心腸這麼毒。”
潘玲更是擠到記者的鏡頭最前麵。
她麵對無數話筒,哭得梨花帶雨:
“各位記者朋友,我是她的同事,也是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人。”
“薑寧平時業績墊底,就愛走邪門歪道。”
“昨晚她還在炫耀陪夜就能拿錢,說我們這些傻傻幹業績的都是大冤種。”
“我哪能想到,她這麼狠,拿了錢還要殺了副總。”
“想想平日副總這麼好個人,就被這種爛人給害了命。”
我狼狽不堪,甚至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辯解。
這時醫院也來了電話。
“薑小姐,您父親看到你的事後,心梗發作......已經下病危通知書了。”
我腦子翁的一聲,心臟像是被硬生生撕裂。
我撞擊著車窗,指甲抓撓著玻璃:
“讓我下車,我是冤枉的,我要去救我爸。”
“老實點。”
警察一把將我按回座位。
隔著玻璃,離我不遠的潘玲抬手,正好露出手腕。
我睜圓眼,皺起眉頭,看著她手腕上那隻,與她一身名牌格格不入的電子表。
上麵跳著6位數字。
懂了。
這下我全知道了。
我猛撲向正在關門的警察,用盡力氣指著潘玲。
“警察同誌,別開車。”
“真正的殺人凶手不是我。”
“證據,就在潘玲的手腕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