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慢著,單憑手機記錄不能定我的罪。”
在被拖走的前一秒,我死死扒住門框:
“手機可以是黑客操控,程序可以被篡改,但物理設備不會撒謊。”
“我家裝的是全屋智能門鎖,連著雲端服務器。”
“如果我昨晚淩晨三點出去了,門鎖一定會有開門記錄。”
“警察通知,現在的雲端數據是沒法刪的,你們隻要查一下就知道我沒有撒謊。”
我的聲音震住了他們,警察眼神閃爍了一下,揮手示意手下暫停。
空氣凝固了五秒鐘。
潘玲坐不住,離開開口:
“警察同誌,她就是在拖延時間。”
“她可是死者死後,唯一的受益人,不是她殺得副總還能是誰?”
我皺起眉頭,看向她:
“潘玲,你好像從始至終就想把我送進去。”
“是不是我,警察自然會調查。”
警察點了點頭,看向潘玲的眼神有些奇怪:
“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,同時也不會汙蔑任何一個好人。”
接著,警察拿出警務通,當場調取了我家智能門鎖的雲端後台。
警察眉頭鎖緊:
“日誌和監控顯示,昨晚19:12薑寧進門反鎖後,直到今早8:0,大門沒有任何開啟記錄,也無人出入。”
“不僅如此,窗戶的傳感器也沒有觸發過。”
潘玲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:
“不可能,肯定是她屏蔽了信號。”
“雲端日誌是實時上傳的,斷網也會有警報記錄。”
警察的聲音緩和了一些,甚至鬆開了我胳膊上的力道。
“如果門窗沒開過,那她確實有不在場證明......”
我大口喘氣,感覺活過來了。
現在物理不在場證明成立,那些聊天記錄都是廢紙。
而我根本就沒有作案時間。
“警察同誌,別被這個狐狸精騙了。”
一道尖銳的女聲傳來,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公司的總裁,也就是副總的老婆走了進來。
她的視線死死釘在我身上。
蘇總走到我麵前,把手裏的證物袋狠狠拍在桌上:
“你說你沒出過門?那這是什麼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去。
袋子裏,是一枚染血的珍珠紐扣。
我下意思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,大腦嗡的一聲炸開。
我今天穿的這件定製款襯衫,袖口正好燒了一枚紐扣。
“這是我老公死前死死攥在手心裏的。”
蘇總指著我,聲音淒厲:
“法醫費了好大勁才掰開他的手。”
“薑寧,這扣子全公司隻有你有,上麵還有你的皮屑組織。”
“你還敢說昨晚在他床上的不是你?”
還沒等我回神。
蘇總又甩出一疊照片,那是更直觀的殺人動機。
照片裏,全是我挽著副總進出酒店和豪宅的背影,甚至還有張我坐在副總大腿上數錢的側影。
“潘玲早就跟我舉報過,說你為了上位不擇手段,勾引我老公。”
“我原本不信,知道我查了家裏的監控......”
蘇總滿眼恨意,字字誅心:
“為了兩百萬,你陪夜拿錢不成,就下毒手。”
“薑寧,你那所謂的智能門鎖記錄,恐怕也是你那個當黑客的前男友幫你改的吧?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,本能的反駁:
“你胡說,我和周洋早在三年前就分手了。”
“我們根本就沒有聯係,而且我現在都不知道他在哪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讓他改數據。”
“警察同誌,你們可以查我的通話記錄。我絕對......”
我話音未落,被警察手裏握著的我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蘇總眼尖,冷笑一聲:
“你接啊。”
我愣住了,這個號碼我再熟悉不過,就是那個我分手三年的前男友。
警察見我不動,直接接起,開啟了免提。
下一秒,周洋的聲音傳來:
“寶貝,怎麼這麼久都不接電話?”
“你放心,門鎖的雲端日誌我都幫你洗幹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