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4.
他們讓記者圍在我麵前,現場直播拍下這畫麵挽回公司形象。
我額頭的血越流越多,甚至還滴落在了地麵。
可任憑我怎麼掙紮都甩不開他們的禁錮。
直到許夏帶著爸媽匆匆趕來,他們才終於停手。
許夏小跑著跪在我身邊,滿臉的淚痕。
“他們把你打成什麼樣了?你疼不疼?老公你別怕,公司這邊有我,你安心去養病。”
我愣在原地,使勁推開許夏,衝她大吼道:“我沒病養什麼病?我現在隻要離婚。”
爸媽看著我情緒激動,怕我在做出什麼出格的事。
立刻走過來護著許夏的肚子,有些不解也有些心疼的勸說我。
“江嶼,你是我們的兒子,我們不會害你的,你有精神疾病為什麼不告訴我們?”
“夏夏已經給你找好的療養院,那裏治這種病最好了,你乖乖的去,公司這邊有夏夏。”
我掙紮著起身拉住爸媽,試圖喚醒他們。
“爸媽,我沒有病,你們不要聽她胡說,她才是個瘋子。”
我的話讓許夏不禁潸然淚下,她委屈的樣子讓我很是憤怒。
爸媽拉住我似乎怕我傷人。
很快,一輛救護車帶著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走過來。
為首的人與我十分相像,他客氣的安慰了爸媽,還說一定會治好我。
我趁著間隙看了一眼手表,隨後立刻拿出電話撥出一個號碼。
沒想到為首的醫生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這種病不能再接觸電子產品,否則會更加躁動。”
我不能被這樣帶走,於是轉身就要往外跑。
誰知那個男人像是預判了我的動作,直接將一個注射器紮進我的脖子裏。
隨後我開始變得僵硬,但我卻是有意識的。
那幾人安慰了爸媽幾句,便將我抬上了車。
車子緩緩開動,爸媽不放心也緊緊跟在後麵。
直到車子停在了一家醫院麵前,我緩緩轉動頭雙眼無比恐懼。
他們將我拉下去,想要盡快拖進門內。
我突然感覺自己的四肢有了感覺,緊緊抓住大門怎麼也不肯放手。
許夏捂著傷口痛苦的看著我:“老公,我們都是為你好,你好好治病,等你好了我什麼都答應你。”
我終於迎上了她的眼睛,那裏似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情緒。
我寵著她大聲怒吼:“我再說一遍,你沒有資格把我關在這裏,你最好盡快簽字。”
爸媽走過來將許夏拉開,交替著抱了抱我,像是在告別。
我一邊憤怒他們為什麼不聽我的,一邊為自己接下來而擔憂。
那幾人拚命拉扯我,可我的手就像是大門上麵一樣就是不肯放開。
為首的那人眼中閃過一絲恨意。
“這病人太頑固了,把他的手掰斷。”
爸媽上前阻止,滿眼的心疼。
許夏安撫爸媽:“爸媽,斷指還可以接上,如果讓江嶼再這麼瘋下去會出人命的。”
爸媽一直很信任許夏,他們竟然緩緩退後了。
趁我不注意,那幾人竟直接扭著我的手指一根根掰斷。
我的淒慘的叫喊聲響徹了整個街道。
直到一輛車停在了快速停在了門口,一道亮麗的身影走過來。
“放開江嶼,你們這是故意傷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