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全家都嘲笑我隻考了580分,給清華堂姐提鞋都不配。
直到我在養母的舊物裏,發現了那張被燒掉一半、寫著718分的成績單。
而那位頂著清華才女光環的堂姐,正穿著香奈兒對我施舍五千塊錢。
我笑著收下,轉身用稅務局的權限對她進行偷稅數億的調查。
十二年後,堂姐在法庭上怒吼:“你憑什麼查我!”
我平靜地回答:“就憑你清華的文憑,是用我的高考分數偷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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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手術費五十萬,三天內。”
電話那頭,醫生聲音冰冷。
我掛了電話,看著手機屏幕上,銀行餘額是一串蒼白的數字。
三萬六千七百二十一元。
杯水車薪。
我想了又想,隻能求助家裏。
半小時後,我站在林家別墅金碧輝煌的大門前。
這裏的一切,都與我格格不入。
客廳裏,堂姐林月茹坐在主位的沙發上,慢條斯理地品著手裏的燕窩。
她穿著高定套裝,妝容精致。
我開門見山:“養母病危,我需要五十萬。”
她聞言,放下瓷碗,踱到我麵前,香水味濃得嗆人。
“林薇,你還真有臉開口。”
“克死自己親生父母,又想來克我們林家嗎?”
“你就是個掃把星。”
我垂下眼,盯著她腳上那雙價值六位數的紅色高跟鞋。
“錢,借我。我會還。”
“借?”
林月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嗤笑出聲。
“我們林家是做慈善的嗎?”
她從手包裏抽出一疊薄薄的鈔票,輕蔑地甩在我腳下。
“五千塊,拿著滾。”
“就當是施舍給叫花子的。”
我蹲下身,一張一張,把錢撿起來。
指尖冰涼。
“林月茹。”我站起身,直視她的眼睛,“有恩必還,有仇,也一樣。”
說完,我轉身離開。
背後,是她淬了毒的咒罵。
回到養母家那間昏暗的老房子,我開始翻箱倒櫃。
她在醫院,神誌不清,我得找到家裏的存折。
衣櫃最底層,有一個積滿灰塵的木箱子。
我撬開生鏽的鎖扣。
裏麵卻沒有存折。
隻有一疊泛黃的舊物。
最上麵,是一份《領養協議》。
我的目光,釘在了被領養人的名字上。
蘇薇。
我姓蘇?
協議下方,壓著半張被燒得焦黑的紙。
殘存的字跡勉強能辨認。
是《高考成績單》。
考生的名字部分被燒毀了。
但那個鮮紅的分數,卻像烙鐵一樣燙進我的瞳孔。
總分:718。
我腦中轟然一聲。
十二年前,林月茹以668分的高分考入清華,成為整個家族的驕傲。
而我成績平平,隻考了580分,上了一所本地的二本院校。
全家人都說,林月茹是天上的鳳凰,而我,是地上的野雞。
可這張718分的成績單,又是誰的?
一個荒誕的念頭,破土而出。
第二天,市稅務局,重大案件稽查辦公室。
我關上門,拉下百葉窗。
作為負責人,我有權限進入某些加密的內部係統。
其中一個,可以關聯到十二年前的教育檔案數據庫。
我敲下指令,屏幕上,數據流瘋狂滾動。
我輸入了自己的身份證號。
查詢。
檔案彈出。
【姓名:林薇】
【高考報名號:XXXXX】
【原始成績:580】
一切正常。
我深吸一口氣,動用了另一層更深的技術權限,調取了當年的原始數據日誌。
一行被標記為“修改”的記錄,跳了出來。
【原始錄入姓名:蘇薇】
【原始錄入成績:718】
【操作員IP:211.XXX.XX.XX】
【操作時間:2015年7月23日 02:14:37】
【備注:信息勘誤】
我的血,一寸寸冷下去。
我將那個IP地址輸入追蹤係統。
幾秒後,結果彈出。
遠航集團,法務部服務器。
十二年前,遠航集團剛剛成立,而林月茹的父親,我的大伯,正是創始人之一。
邏輯鏈,瞬間閉合。
蘇薇,是我。
718分,是我的。
清華大學,本該也是我的。
而林月茹,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竊賊。
她偷走了我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