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微博熱搜上我、何言安還有裴禕晨的名字正以不同順序排列組合。
#秘書年歲歲出軌老板何言安,給正牌男友裴禕晨戴綠帽#
#老板小蜜年歲歲卡男友離職,蓄意害死未來婆婆#
#年歲歲工賊小三,最毒婦人心#
直播間觀看人數十萬加,評論更是不堪入目。
【長得挺清純的沒想到私底下這麼騷,真看不出來。】
【這騷貨的身份證號還有住址我全都扒出來了,有需要的私我。】
【換臉私密視頻五米出,要的找我。】
我的個人賬號湧入大批侮辱性的評論,臉被換到黃色視頻裏,做成動圖滾動發布。
裴禕晨打抱不平,“依我看,年歲歲你還是直接讓他離職算了。”
“為他操這個心幹嘛啊。”
我拿著平板的手都開始顫抖,剛要說話,病房外霎時間響起一陣騷動。
裴禕晨帶著電視台的人一窩蜂湧了進來。
閃光燈晃得我睜不開眼,長槍短炮對著我和何言安一陣狂拍。
何言安伸手擋住鏡頭,裴禕晨罵罵咧咧。
上手扯開我的紗布,“年歲歲你裝什麼啊,你敢做還怕人說嗎?”
“我媽躺下icu,你卻在這和別的野男人調情。虧我媽病重還不忘讓我娶你,你對得起我嗎?!”
他一屁股坐在我的輸液管上,吊針移位。
手背鮮血順勢滋了出來,我疼的五官扭曲。
用盡全身力氣喊他滾。
“滾?該滾的人是你們這對狗男女!”裴禕晨拽著我的頭發,又把何言安困在最中間。
“大家快來看啊,我女朋友和她老板好上,現在還故意要克扣我的賠償金。”
記者們義憤填膺,仿佛聞到肉味的鬣狗,
圍觀群眾看熱鬧不嫌事大,“打死這對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!”
警察趕到的時候,我和何言安被打的不成樣子。
裴禕晨被壓走的時候,醫生恰好趕到。
“你媽目前病情已經惡化,隻剩下最後一天的時間了,再不手術來不及了。”
我和他媽所在的醫院是同一家,得知消息的裴禕晨近乎瘋魔。
嘴裏還不停喊著“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何言安被打的鼻青臉腫,我頭發散亂,手臂、大腿都是淤青。
咆哮的呐喊餘音未散,我因為巨大的衝擊當場昏迷。
再睜眼,已經到了甲方重組留任計劃的最後一天。
我艱難起身,不顧何言安的勸阻要去找人給裴禕晨的媽媽換心。
他恨鐵不成鋼,指了指鏡子裏被打的腫了半邊臉的憔悴女人。
“年歲歲,你是不是失心瘋了?裴禕晨都把你害成什麼樣了,你還要去幫他!”
我心頭狠狠一震,但最後還是下定決心開口道:
“我不能見死不救。”
何言安沒了辦法,隻能開車帶我去找甲方董事。
可誰知,半路殺出一輛打著轉向燈的大貨車。
等看清司機的臉,我下意識驚呼出聲。
“裴禕晨不要!”
“奸夫淫婦,你們給我去死吧!”
他瘋狂大叫,狂按喇叭,一腳把油門踩到底。
饒是我發了瘋似的給他打手勢,發微信解釋。
卻還是無濟於事。
車頭撞擊的瞬間,安全氣囊順勢彈出。
玻璃碎片深深插入大腿,我的頭重重磕在前座。
救護車趕到時,我已經倒在血泊之中。
裴禕晨臉上帶血,笑容瘋狂。
何言安抱著奄奄一息的我,滿眼猩紅。
“你個傻逼,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!”
“你親手毀了救你媽的希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