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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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，李建華把我叫進他的獨立辦公室。

他扔過來一張邀請函。

“明晚，跟我們去見個大客戶。”

我看著那張邀請函，並沒有接。

“組長，我的職位不涉及商務應酬。”

“現在涉及了。”

他皮笑肉不笑，“這是工作。不去，就算你嚴重違紀，實習工資一分沒有。”

劉姐在一旁幫腔，

“小林啊，組長這是給你機會，見見世麵。”

“別給臉不要臉，一點職場紀律都不懂。”

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，差點忍不住當場發作，讓他們收拾東西滾蛋。

我強忍著內心的憤怒，笑著說。

“好。”

“那我就跟著你們去，見見世麵。”

當天晚上，高檔會所包廂裏，除了擺不下的海鮮外，還開了好幾瓶限量茅台。

怪不得每一次報銷單都有厚厚一疊，原來公款請客戶吃飯的時候如此奢侈。

客戶是個腦滿腸肥的王總，目光黏在我身上。

李建華把我按在王總旁邊的座位。

“王總，這是我們部門新人小林，特意帶來給您認識認識。”

劉姐立刻給我倒滿一杯白酒。

“小林，還不敬王總一杯？感謝王總給我們合作機會。”

我看著那杯透明的液體，冷冷地說。

“我不會喝酒。”

李建華臉色一沉：“掃興是不是？”

劉姐湊近，指甲掐在我胳膊上，低聲威脅，

“別給臉不要臉，想想你的實習鑒定。”

我一隻手不動聲色地捏著錄音筆，另一隻手端起酒杯。

“王總，我敬您。”

烈酒灼燒著我的喉嚨和胃，讓我一頓惡心。

王總哈哈大笑，肥厚的手掌拍在我背上，久久不拿開。

“好！小李，你們這新人，不錯！很上道！”

李建華滿麵紅光：“您喜歡就好！小林，還不給王總把酒滿上？”

劉姐在一旁不停地勸酒，說著諂媚的話。

無論我怎麼拒絕，都抵不過這幾人的強製要求。

到最後，李建華幾乎是捏著我的鼻子把酒灌進去的，一邊灌還一邊低聲威脅。

“你再不配合，信不信我今晚就安排人弄了你！“

“一個小丫頭片子還反了天了，這是你應該學會的社會第一課！”

小半瓶白酒下肚，我的視線開始模糊，胃裏翻江倒海。

我猛地站起來：“抱歉，去下洗手間。”

我衝進隔間，吐得昏天黑地。

手機在震動，是李建華的催促微信：

“死哪去了？趕緊回來！王總不高興了！”

推開門，看到劉姐正拿著我的酒杯，從一個不起眼的小瓶子裏往酒液滴入什麼。

終於等到這一刻，我拿起手機清晰地記錄下了這個瞬間。

她看到我回座，迅速收起瓶子，若無其事地把酒杯推到我麵前。

“小林回來了？快，王總等你再喝一杯呢。”

李建華盯著我，眼神冰冷帶著脅迫。

“愣著幹什麼？讓王總等你這麼久，自罰三杯！”

全桌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
我看著那杯被動過手腳的酒。

看著李建華和劉姐如同看獵物般的眼神。

我知道，這一步，我退無可退。

於是舉起酒杯一飲而盡，不出三分鐘，我就意識模糊，渾身癱軟往後倒了下去。

李建華第一時間衝了上來，把我拖進了包廂的小儲藏間裏，嘴裏還嚷嚷著，

“王總，這丫頭大學剛畢業！保準是個雛兒！”

“這是我送給您的禮物，希望這個項目…你能照顧照顧我，你懂的。”

王總一邊脫衣服，一邊笑著朝我走來。

“小李啊，你會來事兒，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你。”

“別說10個點的回扣了，這丫頭要是伺候得老子舒服，50個點的回扣都不成問題！”

李建華和劉姐聽到這句話的瞬間，眼睛都亮了。

兩人一起動手脫掉我身上的衣服，我全身無力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。

很快，我就被脫得隻剩一條薄薄的內衣褲。

王總露出一臉惡心的淫笑，“夠白嫩，老子喜歡！”

說完，就伸手往我身上摸來。

就在他的手摸到我的前一秒，包廂門被人踢開。

“警察查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