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入學後,我被沒收掉所有的通訊工具,剪掉長發,換上灰撲撲的布衣。
“婦德、婦言、婦容、婦功......”
背錯一個字,戒尺就會狠狠抽在掌心,直到皮開肉綻。
稍有反抗,便是被關進那個隻有一平米的小黑屋,斷水斷糧。
入校的第二個月,林優來看過我一次。
她穿著精致的洋裝,站在鐵絲網外,戲謔地看著我。
“姐姐。”
她笑得眉眼彎彎,喝著一杯奶茶。
“這裏真適合你。”
“隻要你在這裏爛掉,我就永遠是林家唯一的,幹幹淨淨的大小姐。”
那一刻我才明白。
沒有什麼誤會,也沒有什麼恨鐵不成鋼。
這從頭到尾,就是一場針對我的死局。
我不甘心!憑什麼我要爛掉?憑什麼是我死?!
之後的一個雨夜,我撬開了三樓廁所的防護欄,縱身一躍。
醒來時,我的下半身已經沒有任何知覺。
林玨,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嗎?
......
思緒被複健室外嘈雜的爭吵聲拉回現實。
隱約聽見護士的低語:“這豪門真亂,聽說林小姐因為網上的風雨在鬧自殺。”
“林先生,令妹吞的是幾顆維生素C。”
門外醫生無奈道。
“別說洗胃了,多喝兩杯水都消化完了。”
“林優,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?”
林玨生氣道。
他似乎感覺到了被愚弄的羞恥,扭頭想喘口氣。
這一眼便透過玻璃看見了正在複健的我,猛地推開了門。
“知......知知?”
“你的腿......你的腿怎麼了?”
聽到動靜的林優,光著腳追了出來。
她看到我時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姐姐!原來你在這裏!你沒死!真的太好了!”
她一邊喊著,一邊假裝腳軟,整個人向我的輪椅撲來。
她借著跌倒的姿勢,手肘卻暗暗用力,對準了我的輪椅扶手。
就在那隻手即將觸碰到我的瞬間。
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橫空出世,狠狠抓住了林優的手腕,奮力一踹。
林優慘叫一聲,整個人狼狽地摔出兩米遠,重重地撞在牆上。
還沒等林玨反應過來,男人高大的身影擋在我麵前。
“誰敢動我未婚妻一下。”
“我要他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