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在認親宴會的一周前,關於我的流言蜚語傳遍了整個京圈。
“鄉下長大的野丫頭,私生活混亂。”
“聽說早在村裏就失了身,跟好幾個男人不清不楚。”
“這種貨色也配回林家?”
照片是模糊的,故事是編造的。
但惡意是真的。
林家父母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。
“知知,宴會取消了。”
父親坐在沙發上,掐滅了手中的煙。
“這段時間你就待在房間裏,哪裏也不許去。別出去丟人現眼。”
林優紅著眼眶,跪在了母親腿邊:
“爸,媽,姐姐她在鄉下沒人教,不懂事也是正常的......”
“你們別怪姐姐,要怪就怪我沒有早點把姐姐接回來。”
母親心疼地摟住她,厭惡地看向我道:
“你看看優優,再看看你,真是爛泥扶不上牆。”
當天下午,我名義上的未婚夫,仇岩來了。
“仇岩,你信我......我沒有做那些事,我是清白的......”
我抓著他的袖子,語無倫次地解釋。
仇岩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表,眉頭緊鎖。
“林知,你先冷靜一下。”
“這件事我會查清楚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走。
步履匆匆,沒有一絲留戀。
連他也不信我。
房門被推開。
林優穿著一身純白色的睡裙,手裏把玩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。
“姐姐。”
“你知道嗎?隻要你活著一天,我就一天睡不安穩。”
“所以,隻能請你去死了。”
下一秒。
她猛地抬起手,毫不猶豫地將刀刃劃向了自己的手腕。
鮮血瞬間噴湧而出,染紅了她白色的裙擺。
緊接著,她把刀塞進我手裏,發出了淒厲的尖叫。
“啊!姐姐不要殺我!”
“我把哥哥讓給你,把爸媽都讓給你......求求你別殺我!”
我握著那把沾血的刀,整個人都懵了。
“林知!”
他衝過來狠狠踹了我一腳。
我撞在櫃角上,疼得直不起腰。
“你簡直是個畜生!”
“優優是你親妹妹!你怎麼下得去手?”
“你就這麼容不下她?你怎麼不去死?”
我顧不得身上的劇痛,手腳並用地爬過去,死死拽住了林玨的褲腳。
“哥......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!”
“是她自己劃的!是林優自己拿刀割的!她在陷害我!你看傷口的走向,你看啊!”
“滾開!”林玨一腳將我踹開,眼神裏滿是厭惡。
“優優連隻螞蟻都不敢踩死,她會自己割腕?林知,你撒謊能不能找個像樣的理由?”
“我沒撒謊!我真的沒撒謊!”
我跪在地上,不斷磕頭。
“哥,我是你的親妹妹啊,你為什麼寧願信一個外人也不信我?”
額頭上冒出的鮮血不斷地流進我眼睛裏。
林玨看著我額頭上的血,眼底閃過一絲錯愕,但很快就被冷漠覆蓋。
“別叫我哥!你這副為了脫罪不惜自殘賣慘的樣子,真讓我惡心。”
說完,他抱起昏迷的林優,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房間。
“醫生!快叫醫生!”
在這個家裏。
真相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林優流血了,而我手裏拿著刀。
我是個殺人犯,這是家人給我判的死刑......
那天晚上,我被鎖在房間裏,聽著門外傭人們的竊竊私語。
“真可怕,剛回來就敢動刀子。”
“聽說還要把優優小姐趕出去呢。”
“這種人,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第二天清晨,林玨來了。
“既然好好教你不學,那就把你送去女德學院,學學什麼才叫規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