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搬到了朋友家。
接下來的幾天,陸詢的電話和信息沒停過。
“微微,你在哪?我們談談。”
“我知道錯了,你回來好不好?”
“為了一個外人,你真的要放棄我們五年的感情嗎?”
“你不回來,我就去你家找叔叔阿姨。”
看到最後一條,我撥通了他的電話。
“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,別去打擾我爸媽。”
“那你回來。”
“我說過,我們結束了。”
“江微!你非要這麼絕情嗎!”
我掛了電話,拉黑了他。
周一回到公司,氣氛很怪。
我的組員湊過來小聲問。
“微姐,你跟陸總監,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
她鬆了口氣:“那就好,不過微姐,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“說。”
“昨天,我看到陸總監和徐婉清,在公司樓下的日料店吃飯,他......還給徐婉清夾菜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打開電腦工作,可陸詢給徐婉清夾菜的畫麵,總在眼前晃。
他說他會跟她斷了,結果是請她吃日料。
下午,人事部發來郵件:“關於項目三組徐婉清的公開表彰及晉升通知。”
因為方案出色,徐婉清被破格提拔為項目組長。
一個實習三個月的新人,成了組長。
我拿著手機,走到陸詢的辦公室門口。
門沒關嚴,我聽到了裏麵的談話。
“阿詢,江姐是不是知道了?她今天看我的樣子好冷,我好害怕。”
“怕什麼,有我呢。”
“可是,你為了我犧牲了她的方案,還跟她吵架,我心裏好過意不去。要不,我去跟她道歉吧?”
“不用。這是她自找的,她就是太要強,不懂得退讓。我不過是想讓她為我犧牲一次,她就這樣鬧,根本不理解我的難處。”
“哪像你,這麼懂事,這麼體貼。”
“阿詢,你對我真好。”
“傻瓜,我不對你好,對誰好?”
原來在他眼裏,我隻是個要強、不懂退讓的女人。
而徐婉清,是懂事體貼。
我胸口發堵,轉身想走,卻撞上了一個人。
是總裁的秘書。
“江小姐,總裁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我跟著秘書走進總裁辦公室。
總裁五十多歲,人很儒雅,他指了指對麵的沙發。
“坐。”
“江微,我看了你最初提交的那份方案,很精彩。”
我愣住。
“為什麼在最終版裏,刪掉了那個核心的數據模型?”
“我覺得有些多餘。”
總裁笑了笑:“是嗎?但我怎麼覺得,那個模型才是整個方案的靈魂。”
他向前傾身。
“而這個靈魂,現在出現在了另一個人的方案裏。”
“江微,你是個聰明的女孩,告訴我,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我沒有出聲。
揭發陸詢?那我們五年的過去,就成了一個笑話。
“總裁,這件事......”
“你不用說,我也猜到七八分。”
他打斷我,“陸詢是個有才華的年輕人,但太急功近利,手段也不夠光明。”
“這次的獎項,是集團和海外一家頂尖風投合作的項目選拔,獲勝者不僅有獎金,還有機會被派去矽穀深造一年。”
矽穀深造?
陸詢一個字都沒跟我提過。
他隻說,是一個不重要的獎項。
“這件事,陸詢是知道的。”
總裁看著我,“他沒有告訴你?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總裁靠回椅背,“江微,你很有潛力,我不希望你被這些事耽誤。”
“公司會重新評估這次的獎項,但需要證據。”
“你,願意提供嗎?”
我看著總裁,嘴唇動了動。
“不用急著回答我。”
總裁擺擺手,“回去好好想想。但是記住,機會,隻有一次。”
我走出總裁辦公室,在茶水間遇到了徐婉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