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瞧見他得意洋洋的樣子,我一個巴掌扇了上去:“我和她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話!”
旁邊蘇婉見他被打頓時急了:“周澤川,你又發什麼神經!”
她一臉心疼地拉著助理的衣領細細檢查,撕扯之間我看見他的脖子處戴著一條項鏈。
我雙目欲裂,心口痛得無法呼吸,那是我爸留我的佛珠項鏈。
結婚前我將它送給了蘇婉,怎麼會在他的脖子上!
下一秒,我發了瘋地向裴宣衝了過去,聲嘶力竭地大吼。
“把東西還給我!”
見裴宣的嘴角被我打出血絲,蘇婉慌張地呼叫保安。
“來人!把他給我趕出去!”
我被保安按在地上,蘇婉拉著助理的手居高臨下地望著我。
“既然你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,三日後蘇氏發布會上,我會徹底揭露你忘恩負義的樣子!”
“周澤川,這就是你任性的代價!”
保安將我架起來扔出了蘇氏大樓,路過的人認出我,紛紛拿出手機拍攝。
我像一隻喪家之犬被丟家路邊,而蘇婉挽著助理的胳膊上了車。
林海聽到風聲來找我,看見我被為難趕緊替我擋了回去。
他攙扶起我:“她也太過分了吧,明明就是她的錯!”
“你當初答應替她幫公司的時候就已經簽了,哪方出軌就淨身出戶的協議,怎麼還敢讓你淨身出戶!”
“不要臉!”
我笑著站起身,衝他搖了搖頭:“沒關係,我在她身上安裝的攝像頭,就等三天後的發布會了。”
“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!”
後麵兩天我一直待在工作室,網上有些人扒出我上班的地點,在我門上寫下很多惡毒的話。
更有人找到我的聯係方式私聊罵我,言語粗鄙不堪。
我忍著憤怒視而不見。
直到第三天的發布會,蘇婉一身白色禮服挽著同樣色係的助理裴宣入場。
所有記者的攝像頭全部對準他們,宛如一對即將結婚的新人。
蘇婉站在台上,一臉痛心疾首地對眾人道:“很抱歉占用大家的時間。”
“今天我將宣布罷免周澤川先生的理事權,讓他淨身出戶。”
我的嶽父也在一旁氣惱。
“周澤川在我女兒懷孕期間出軌,更是想離婚原因總我女兒不下奶這種離譜的話搪塞!”
“這種狼心狗肺的人不配做我的女婿!”
蘇婉試圖將臟水潑在我的身上,這樣就可以讓她徹底拿到大權。
畢竟我苦心經營公司多年。
記者立馬將鏡頭轉向我:“周先生,您真的婚內出軌嗎?”
“為什麼您要以蘇小姐產子不下奶這種離譜的原因作為離婚理由?”
“真正的真相到底是什麼?”
台上的蘇婉和裴宣衝我挑釁地笑著,他們篤定我沒有任何證據。
可就在下一秒。
我麵對著所有鏡頭,說出了一句讓他們恐慌的話,讓現場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“因為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