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等包廂的人走完後,我自己坐了很久,仿佛過了一個世紀。
我永遠忘記不了那些親戚的各種目光,鄙夷,高興,幸災樂禍......
有人甚至拍了視頻發在網上,一時間我成了笑話。
蘇家贅婿為了讓小三上位,不惜殺害自己的親生女兒和老婆離婚。
我成了人人咒罵的負心漢。
回工作室的車上,林海問我:“周澤川,你到底出啥事了,真的非要離婚嗎?”
我盯著窗外,半晌才回他:“你真的信女人生個孩子一點奶也沒有嗎?”
林海一愣:“可能有的人就是這樣吧,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啊。”
我沉默良久,再次問他:“你老婆每天去美容院回來,會滿身疲憊地拒絕你的觸碰嗎?”
“甚至躲在衛生間很長時間。”
他沉默了,片刻後恍然大悟:“你是懷疑......”
我們相視一眼後不再說話,我看著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一路無言回到家,我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,三個月緊繃的神經讓我在此刻突然放鬆。
我隻慶幸自己在婚前買了一個留身之所,不至於流落街頭。
這一晚我夢到很多東西,和蘇婉的相愛的日子,她向我求婚的樣子。
最後變成了扇我巴掌憤怒的噩夢,等醒來時我才發現自己渾身是汗。
想到自己的工作文件還留在蘇氏大樓,我換好衣服就開車去拿文件。
剛到蘇氏大樓下麵,腳還沒跨進大門就被前台攔了下來。
“周先生,沒有預約不能進去。”
我抬眼看去:“我來拿回自己的東西。”
說什麼公司交給我管理,其實早在她生下孩子時,她就已經把實權收了回去。
我隻是一個傀儡罷了。
網上的動靜鬧得很大,公司的員工幾乎都認識我,見我出現在前台。
紛紛向我投來鄙夷的目光。
“媽呀他怎麼又有臉來公司的?不要臉的鳳凰男一個!”
“要不是蘇總他能擁有如今的地位嗎?現在自己開了一個小工作室就要把蘇總甩了!”
“呸不要臉,這種男的就該死絕,惡心死了!”
就連前台也一臉鄙夷地諷刺我:“你的東西?公司都是蘇氏的!”
我氣得漲紅了臉,剛想跟她辯駁,就看著蘇婉緊緊依偎著一個男人走了出來。
兩人有說有笑,親密極了。
所有員工的注意力頓時被這一幕吸引。
“哇,裴助理和蘇總看著好配啊,有一種我養的玫瑰終於長大的感覺!”
“蘇總出差每次都要帶上裴助理,生怕別人欺負他!磕到了磕到了!”
“這樣一對比,鳳凰男確實不配,趕緊離婚!”
我當著眾人的麵攔住兩人,一臉平靜地對蘇婉道。
“我要回辦公室拿東西,麻煩你跟前台說一下。”
蘇婉還沒說話,一旁的助理倒是先張了嘴,直接將我們二人隔開。
“周先生,蘇總已經答應和你離婚,你還想怎麼樣!”
“如果無事,請速速離開!”
我眼神猛然淩厲起來。
裴宣是蘇婉生完孩子後,突然帶開會的助理,直接越過我這個CEO辦理的入職。
我雖然是CEO,可他辦的任何事都沒經過我的允許,而是蘇婉直接受益。
作為助理,他的權利甚至高於我,可當初公司即將破產之際是我力挽狂瀾。
我變了臉色:“我和蘇婉的事,和你有什麼關係!讓開!”
裴宣攔住想上前的我:“怎麼沒關係的,蘇總是我老板,也是我的救命恩人!”
“我肯定要護她周全,可不像某些人忘恩負義,狼心狗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