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安藝一邊說,一邊給我打電話。
我下意識摸手機,這才想起來的手機好像在警局。
但那邊也很快就有人接聽了。
“你是死者家屬嗎,宋聞軒先生意外身亡......”
不等對方說完,沈安藝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“宋聞軒,你還跟我演全套是吧!看來是真不想管你妹妹了。”
她捏著手機的指尖泛白,氣得把桌上的文件都推翻在地。
“我想管,可我管不到了。”
我默默地說了一句,說完才反應過來她根本聽不見。
沈安藝打給了房東,讓她們把我妹妹趕了出來。
我妹妹抑鬱後就沒出過那個房間。
我著急地拽著沈安藝的手,脫口而出。
“沈安藝,如你所願,我真的死了,求你放過我妹妹。”
我急得團團轉,可沒有一點辦法。
沈安藝打完電話就直接去了會所那邊。
“沈姐,我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?”
“就是啊,宋聞軒管的太嚴了......”
這人還沒說完,沈安藝直接將酒杯摔在地上,語氣冰冷。
“怎麼,你想上宋聞軒啊,每次都提他?”
她的話把我拉回了五年前,
陳墨剛失蹤那天,沈安藝醉醺醺地來質問我,“是不是你找人把陳墨趕走的?我都說了他隻是我的發小,你為什麼要趕盡殺絕,你把他趕走還想不想讓他活了?”
不論我怎麼解釋,沈安藝都不聽。
當晚就把我關在了地下室。
我以為她喝醉了才這樣,可第二天她卻將我狼狽不堪的視頻發到了網上。
“如果陳墨看到我懲罰你,他興許就會回來了。”
她沒等到陳墨,卻害得我失去了設計大賽的資格。
我為了那個大賽努力很多年,她一直都知道。
麵對我的質問,她卻更加氣憤。
“你真的就跟陳墨說的一樣,要為了一個女人去參加比賽,那我偏不如你的意!”
我根本不知道沈安藝說的女人是誰。
但沈安藝從不聽我解釋。
從那個時候起,她就認定我腳踏幾條船,是個濫交的人。
在她眼裏,所有提及我的女人都是我的情婦。
她羞辱我整整五年。
“沈安藝,你有病是不是?你都把他搞得家破人亡了,還要這樣羞辱他嗎?”
一聲怒吼拉回了我的思緒。
替我說話的人是沈安藝多年的摯友陸晴。
我倆戀愛初期,她就跟我說:“沈姐這人嘴上一套背後一套,有時你別聽她說的,要看她做的。”
我那時候真的信了。
可這五年沈安藝對我說的,和做的都不好。
沈安藝最不喜歡別人責怪她,直接揮拳就給了陸晴一拳,
倆人扭打了起來。
最終都被帶去警局了。
在和解簽字的時候,辦案民警認出了沈安藝。
民警拿著我的手機,看看屏保又看看沈安藝,“你是沈安藝?”
“是。”沈安藝蹙眉看著民警。
民警聽到她的話,臉一沉,“你未婚夫死了,喊你來警局你不來,卻去包廂喝酒,你還是人嗎?”
從辦公室走來一個老警察,把檔案遞給了沈安藝。
“沈小姐,給你打電話一直被掛,來了正好把屍體領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