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到這句話,我不敢相信地看著沈安藝。
這個女人已經快六十了,笑起來的時候臉上一堆肥肉。
而且她還是有圈內出了名的變,態,專門以折磨人為樂。
被她看上的人不死即殘。
我從沒想過,他恨我到了如此地步。
除了氣憤之外,更多的是心寒。
我愛了五年多的女人,為了一個莫須有的罪,折磨我整整五年。
“沈安藝,你想看我死是不是?”
“對,你死不足惜,就算是死,都不足以讓我解氣。”
看到她充滿恨意的眼眸,我放棄了抵抗。
我想,那就這樣吧,反正我也快死了,我不想再和她糾纏了。
“好。”
我最後看了沈安藝一眼,就上了客戶的車。
一路上劉總對我動手動腳。
我直接給了一巴掌。
“我快死了,如果你碰我,拉你一起死。”
劉總被我嚇傻,呆呆地看著我。
我趁她愣神直接跳窗了。
我顧不得身上的疼,趕緊往反方向跑。
可沒等我站穩,迎麵衝過一輛車把我撞倒在地。
我被甩出了幾米遠,五臟六腑震得生疼,眼皮越來越沉。
過了好久,我依稀聞到刺鼻的消毒水味道。
我猜應該是被人送到了醫院。
“宋先生,不要睡。”
醫護人員的安慰聲在耳邊環繞,我費力睜開眼睛。
電梯門打開的時候,正好有個男人經過,看到熟悉的身影我頓時清醒。
他怎麼會在這裏?
等我仔細一看,那個人卻消失了。
我想,或許是我執念太深了。
陳墨都失蹤五年了,如果他真的回來了,怎麼會不去找沈安藝。
畢竟南城人人盡知,沈安藝找了陳墨五年。
進入手術室,醫護人員看著我連連搖頭。
“恐怕做手術都難救回來了。”
我想跟他們說我患了絕症,不要浪費醫療資源了。
可張嘴卻隻有滿口的血沫,越湧越多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感覺自己抽離了身體。
下方是一群醫生,搖著頭歎息。
“病人已無生命體征,死亡時間淩晨一點十五分。”
我透過縫隙,看到了滿身是血的自己。
和沈安藝糾纏的五年,我早就忘了自己原本是什麼樣。
可看到瘦骨嶙峋的自己,我還是有些難過。
背後像被誰推了一把,我一眨眼就瞬移到了沈安藝的辦公室。
這個點了,她還在加班。
桌上的手機一直在響,她卻像是聽不到。
響了五遍後,她才接通,語氣特別不耐煩。
“我都說了如果宋聞軒真的死了,那就把他的屍體火化了喂狗,我是不會給他收屍的。”
多可笑,就算別人告訴她我的死訊,她也根本不關心。
我現在明明是一個靈魂,可卻有種想哭的衝動。
“宋聞軒,你真是本事見長了,都開始裝死了。”
“既然你愛裝,那我就讓你真的死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