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蟄存
(八)對於豐之餘先生,我的確曾經“打了幾拳”,這也許會成為我畢生的遺憾。但是豐先生作《撲空》,其實並未“空”,還是撲的我,站在豐先生那一方麵(或者說站在正邪說那方麵)的文章卻每天都在“剿”我,而我卻真有“一個人的受難”之感了。
但是,從《撲空》一文中我發現了豐先生作文的邏輯,他說“我早經聲明,先前的文字並非專為他個人而發的”。
但下文卻有“因為他辯駁的話比我所預料的還空虛”。不專為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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